正是十一月,深秋時節。
加上夜晚,氣溫本就偏低。
車裡的製冷效果極好。
冰冷的冷氣吹在身上,涼颼颼的,很快就讓穿著單薄吊帶裙的許清婉有些受不住了,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在心底暗罵了傅硯辭一句“不解風情”,臉上卻還得維持著笑容。
她聲音發顫地開口:“其實也沒有很熱,還是把空調關上吧,有點冷了。”
傅硯辭冷冷瞥了她一眼,目光如刀:“既然不冷,許小姐還是把衣服好好穿上吧。免得著涼。”
許清婉沒辦法,只好悻悻地重新套上了外套。
傅硯辭見她穿好,這才關上了空調。
許家住在市南區,今日適逢週末晚高峰,通往南區的幾條主幹道都有些堵車。
紅色的尾燈連成一片,車輛緩慢地向前挪動,半小時了,還堵在中心路口。
傅硯辭握著方向盤,等著有些心煩意亂。
不僅如此,他感覺體內有團莫名的邪火越燒越旺,渾身開始發熱,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這不對勁!
他猛地想起吃飯時,母親特意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滋補湯。
那湯有問題!
許清婉很快注意到了他的變化。
她心中竊喜,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
她抿了抿唇,壯著膽子,將塗著精緻指甲油的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西褲上,指尖曖昧地打著圈,“硯辭……”
沒想到下一秒,傅硯辭如同被毒蛇咬到一般,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隨即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重重甩向副駕一側。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警告:“許清婉!不想和我一起橫死街頭的話,就給我安分一點!”
許清婉疼得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委屈極了.
她沒想到傅硯辭在藥力作用下竟然還這麼剋制。
她感覺手腕劇痛,彷彿再被他捏下去就要骨折了。
她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傅硯辭。
只見他原本清明銳利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渾濁的慾望,面色潮紅,連耳根都透著不正常的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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