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個急剎,將車停在了昏暗的路邊。
“下去!”他聲音沙啞,帶著最後的剋制,對許清婉命令道。
許清婉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勾唇一笑。
她不但沒有下車,反而趁著傅硯辭被藥力折磨的間隙,突然解開了安全帶,整個人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她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吐氣如蘭:“硯辭,別忍了,我知道你很難受。”
“和那些不上臺面的小明星試有什麼意思?不如和我試試。”
“保準讓你喜歡,讓你難以忘懷。”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身體緊密地貼合他,感受著他緊繃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
傅硯辭想要推開她,卻駭然發現四肢軟綿綿的,竟使不上力氣,強烈的眩暈感一陣陣襲來。
許清婉見狀,眼中閃過得意。
她迅速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到自拍模式,貼近他的臉,“咔嚓”“咔嚓”連續拍了好幾張角度曖昧的照片。
之前顧淑蘭特意叮囑過她,就算這次不能一次水到渠成,也要想辦法留下點“證據”在手上。
日後就算他身邊再有其他女人,把這些照片拿出來,也足夠刺激人。
感受到貼在臉邊的觸感,傅硯辭忍無可忍。
他低吼:“滾開!”
許清婉卻笑得更加得意,手在他胸膛畫著圈:“硯辭,別騙自己了。”
“我知道,你也很想要,是不是?別再抗拒了。”
就在她以為勝券在握之時,傅硯辭猛地用頭撞開了她湊近的臉。
同時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巨大的慣性讓猝不及防的許清婉驚叫一聲,直接被甩出了車外。
她踉蹌幾步,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傅硯辭甚至沒回頭看她一眼,用最快的速度拉上車門,按下中控鎖,將車門徹底鎖死。
“傅硯辭!你開門!你混蛋!”
許清婉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摔痛的臀部和被擦傷的手掌,用力拍打著車窗,氣急敗壞地喊道。
但車內的傅硯辭對她的叫罵充耳不聞。
他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已經浸溼了他額前的碎髮和襯衫的領口。
體內的藥效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許清婉在外面拍打了半天,車門還是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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