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家立足?”蔣平心底只覺得悲哀,“對你來說,就真的那麼重要?比我們的孩子還重要?”
沈晚怡彷彿被這句話刺痛了某根神經,忽然變得激動又偏執:“重要!當然重要!為了嫁進裴家,我幾乎付出了一切。”
“包括和你在一起的機會。”
“現在放棄,那我前面所做的一切,所受的所有委屈,不就都前功盡棄了嗎?蔣平,我不要這樣!我絕不能半途而廢!”
蔣平聽著她這話,心底泛起了猜疑。
他不是沈晚怡,那個孩子究竟是如何沒的,箇中原因,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當初沈晚怡執意要嫁給裴津舟,他阻攔過,發誓自己一定會努力出人頭地,讓她過上好日子。
可沈晚怡卻不願意,她告訴他:“蔣平,我不愛裴津舟,但他手中的權力和財富,我都要。”
他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嫁入豪門,自己在背後默默守護。
後來裴津舟死了,他以為機會來了,可以名正言順地保護她、擁有她。
沒想到,她依然不願離開裴家,甚至不惜用孩子作為籌碼,要繼續留在那裡。
沈晚怡見蔣平久久不語,心裡有些沒底。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蔣平,你還在聽嗎?”
“孩子的事,我也很抱歉,是我沒保護好他。
但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等我徹底在裴家站穩腳跟,我一定、再給你生一個,好不好?生一個健康的寶寶……”
蔣平聽著她空洞的承諾,只覺得一陣無力。
他覺得沈晚怡已經徹底魔怔了,被裴家的虛名和財富矇蔽了心智。
而他,就像一條誤入深海的淡水魚,明知環境險惡,無法呼吸,卻因為深愛和習慣,別無他法,只能陪著她一起,在這片黑暗中瘋狂地沉溺下去。
他疲憊地閉上眼,輕嘆了口氣,“說吧,這次找我,到底什麼事?又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沈晚怡心中一喜,知道他已經妥協,連忙壓低聲音說出自己的計劃:“幫我、綁架一個人。”
蔣平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冷冷地問:“誰?”
“徐長勝。”
蔣平回答得爽快,“行。”
“但我有一個條件。”
”事成之後,你必須再給我一個孩子。”
沈晚怡毫不猶豫地答應:“好!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