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剛要上前,百合和秋雲將徐知奕護在身後,“夫人,小姐沒做錯。街上的人都看著呢,是五小姐和周姑娘先欺負小姐的。”
“反了,反了,你們……你們兩個賤婢也敢插嘴主子的事兒?來呀,給我抓起來就地杖斃。”
周氏身後的兩個家丁立刻上前,就要抓百合和秋雲。
只是,還沒等靠近身前,徐知奕抬腳就踹。
誰也沒看清徐知奕是怎麼踹的,只看見那兩個粗壯的家丁都像失去了線繩的風箏,頃刻間就飛出了布莊。
這兩腳力道不小,兩個家丁落地之後,登時就昏了過去。
“你反了天了。”周氏大驚失色,這才後知後覺,想起閨女隨了她徐家老祖宗,天生神力。
“母親若是真想管教,就該先管管周玉清。”徐知奕踢完下人,說著話,就來到周氏跟前,一把將藏在她身後的周玉清給薅了出來。
“啪啪啪……”幾個大耳光扇過去。
眾人聽著這一聲聲脆響,都覺著自己臉疼。
“她一個外姓義女,穿著比我這個親女兒還華貴,如今還敢裡挑外絕破壞徐家和睦,母親連這點都分不清,我不介意替你教訓教訓她。”
“啪啪啪……”又是幾個響亮的耳光,一點沒捨不得力氣。
而徐知奕的話,也正戳中周氏的痛處。
她臉色更難看,卻又找不出反駁的話。
周玉清被扇倒在地,整個臉腫得都沒看了,一條條紅印子,清晰可見,眼睛封喉,嘴角和鼻子都滲出血來。
對於徐知奕突然朝自己發難,她是沒有防備的,更沒有想到,這個小賤人會當著周氏的面,這麼殘暴地扇自己耳光。
“啊啊啊……徐知奕,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張牙舞爪,徹底暴露原形,罵得比周氏還磕磣,“你個喪門星,小騷蹄子,你怎麼不去死啊?”
周氏見她如此慘狀,可心疼壞了,與小丫鬟攙扶起來,摟在懷裡,眼淚都掉下來了。
自己手掌心一般呵護長大的珍珠寶貝,被打成豬頭樣兒,她能不心疼嗎?
周玉清窩在義母身前,更是哭得不能自已,羞憤之下,不敢抬頭,心裡卻恨不能將徐知奕給刀砍斧劈。
這時布莊老闆湊過來打圓場,“太太,這位小姐也是個明事理的,您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這布莊小本生意,一天沒進項,就得賠錢,您看,府裡的事兒,不如回去好好說?”
他的意思很明確,你們母女吵架不要緊,別耽誤我布莊做生意。
周氏狠狠瞪著徐知奕,咬牙切齒,“今天暫且饒了你,跟我回去!”
徐知奕紋絲沒動,更沒給她好顏色,“我要買的布還沒買完,母親若是急著回去,便先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