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周氏氣得沒法,顛來倒去就這麼幾句話。
遠觀的人見狀,紛紛地圍了過來,等旁邊人說了事情原委,都朝著周氏和周玉清指指點點。
“不是說親母女倆嗎?哪有為了個所謂的義女就當眾咒罵自己親閨女的?太過分了。”
“哎喲,這個當孃的,怎麼這麼沒分寸啊?為了義女親自跑來找親閨女麻煩,她是咋想滴呢?”
眼見眾人對自己一次又一次指指點點,周氏再蠻橫,也扛不住壓力。
她只能狠狠撂下一句狠話,“好,徐知奕,你好得很。你不回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敢不敢踏進四房的門。”
說罷,周氏氣沖沖地上了馬車。
車簾掀開的一剎那,耳聰目明的徐知奕,看到坐在車上坐著的,是周玉清所謂的好姐妹。
一個是寶珠閣張馮森的庶妹張淑芬,一個是董家堡大財主董集林的閨女董玉娟。
這倆人很明智地選擇沒下車,就好像是等待周氏像以前那樣虐待原主一般,倆人都很得意。
張淑芬和董玉娟與周玉清都是死黨,三人之前在徐府,沒少欺負原主徐知奕,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有周玉清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張淑芬和董玉娟。
只是,她二人沒想到,今兒個不但周玉清吃了大虧,就是周氏這個縣令太太,在親閨女面前,也沒佔到便宜。
看到這倆人,徐知奕可不會輕易放過她們,所以,緊隨周氏身後來到馬車前,故意揚聲道。
“周玉清,你挑唆我們母女為你反目,還找來張淑芬和董玉娟來看笑話,我想知道,你脖子上長得是豬腦子還是狗腦子?
你看這倆人一副坐山觀虎鬥的幸災樂禍樣兒,你不覺得自己挺沒良心的嗎?你對得起徐家對你的教養之恩嗎?”
說著話,她動作快得旁人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呢,就一把將來不及解釋幾句的張淑芬和董玉娟給拽下了車。
“縣令老爺家的笑話,也是你們兩個能看的?”徐知奕冷笑,“既然你們這麼愛看熱鬧,那有本事就去趙通判府看去。
去看看那自以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風流二公子,是如何被渣女悔婚不要了,萬般無奈只能想出一個損人不利己的姐妹替嫁損主意。
哈哈哈……姐妹替嫁?說出去好像他趙二公子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似的,貴比皇室子弟,王孫貴族啊,居然還要人家姐妹替嫁?他咋不上天呢?”
張淑芬和董玉娟被打急了,口無遮攔地哭喊道,“你爹孃讓你替嫁,你義姐坑你,你找我們撒什麼潑?
徐知奕,你個小賤人,你不敢動你義姐,就來打我們,你不是人。有能耐你找你爹孃去啊。”
徐知奕笑了,“是嗎?你們倆以為你們是什麼好東西嗎?呵呵呵……哦對了,聽說你們倆都相中了趙二公子?
張淑芬,董玉娟,你們其實早就一顆芳心對趙一拙趙公子許下百年好合的宏願了吧?
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不介意成全你們了。而且,我知道,周玉清悔婚趙一拙,就是你們兩個人鼓搗慫恿挑唆離間的。
你們之所以這麼做,其目的自然是都想嫁給他做正妻和平妻。你們倆連誰做正妻,誰做平妻都案子商量好了,我說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