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奕因為還沒弄清周氏之謎,便又請程景珩三人進上房喝茶。
三人原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重新落座喝茶,談及到了周氏和周巨寶,周巨金,周玉清幾個人的關係。
程景珩看著徐知奕,斟酌地道,“周氏的事情,我確實是略知一二。
因為程景慷妻子是周巨金的嫡長女,帶著豐厚的嫁妝進了我們知府的門。
而後,她的夫君程景慷,就一反常態,從老實的鵪鶉,忽然間就支愣了起來,
所以,為防範程景珩一二,我不得不派人暗中查了一番周家的所有情況。
因此上,這次暗查,我才知道,周氏確實與周巨金是同鄉同村同姓,但沒有任何血脈關係。可相處地確實是非常友好。
不過,在周氏十六歲那年,他們兩家因為一塊地皮,鬧翻了,從此便斷了來往。
不過……”他話鋒一轉,“我聽說,周氏十七歲出嫁前,曾與周巨金的弟弟周巨寶,有過幼時定下的娃娃親婚約。
後來,因為兩家鬧了隔閡原因,再一個周巨寶好吃懶做,最後窮得實在是沒法活下去,便孤身離開周家村,到外面闖蕩去了。
至此,周氏與他的這門親事,也就黃了。可據我查證,十五年前,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緣故,在京城,周氏與周巨寶曾經相遇並相聚過。”
“什麼?”徐知奕心頭一震。
原主的親孃,竟然和周巨金的弟弟真有過婚約?
所以,那周玉清可能是周氏與周巨寶青梅竹馬再相逢後,感情難以抑制,才衝動下有了她?
難怪原主這個嫡親的女兒會在縣令府受盡苛待。難怪周玉清能在府裡橫行霸道,不是親生,卻勝過親生。
原來縣令太太心裡,一直向著周家,她的初戀男人。
上一世原主慘死,可以斷定了,就是這位親孃在其中推波助瀾,謀害了她。
李唐補充道,“這事在甘嵐縣不算秘密,只是縣令大人一直不願提及。
周巨金能在周巨寶獲罪後安然無恙,據說得了程大公子的暗中相助,但也有縣令太太想幫。
徐小姐,你往後在甘嵐縣城,怕是要多加提防你那位親孃了。
雖然你們斷了親,可週氏若是依仗母親的身份來攪合你,怕是吃虧的,還是你。”
徐知奕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原來她身邊到處都是敵人,連血緣至親都是害她的幫兇,這也難怪原主會慘死在趙通判府了。
想到這裡,徐知奕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哼……不管是周巨金,周玉清,還是那位心懷鬼胎的原主親孃,想要害她,就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就在這時,秋河又急匆匆跑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張紙條,“小姐,方才門口來了個乞丐,說有人讓他把這個交給你。”
徐知奕接過紙條,展開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數字,“今夜三更,城隍廟後巷,取你狗命。”
字跡潦草,透著濃濃的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