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潦草,幾個人傳看了一下,都不認識字型是誰寫的。
喬世子爺勃然大怒,“簡直無法無天,竟敢明目張膽來謀害人命?”
可不是嘛?太囂張了。
你取人性命,居然還傳個小紙條告訴一聲。
這哪是狂妄啊?
簡直就是沒把徐知奕放在眼裡,以為她是個一腳就能碾死的小螞蟻。
程景珩臉色凝重,“看來,無法逼迫徐姑娘嫁進通判府,他們是急了。
所以,想趁夜動手,不死也得扒層皮。徐姑娘,今夜你萬萬不可出門,我們哥三個留下來陪你守著鋪子,看他們敢來。”
徐知奕攥緊紙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就來,她倒要看看,趙通判和周巨金這些人的髒活,到底有多厲害。
她有玄關掃描器,還有三位公子相助,難道還怕了一個陰溝裡的鼠輩?
正說著,鋪子門口又傳來一陣蹬蹬的腳步聲,不等人來通傳,三個身影就貿然地闖進了福壽堂棺材鋪子上房。
領頭的是個穿著青色差服的漢子,三角眼,撇著嘴,身後跟著兩個挎著腰刀的官差,一臉倨傲。
漢子進門就把手裡的布袋子往地上一扔。
“嘩啦”一聲,袋子口敞開,銅錢滾得滿地都是,有的還滾到了木工腳邊。
“徐小姐呢?過來說話。”漢子扯著嗓子喊,眼神掃過滿屋子的人,帶著一股子官威。
徐知奕從正堂出來,手裡還拿把玩兒的棺材手把件,衝著那橫眉立目的漢子一挑眉,“我就是,不知這位差爺,私闖民宅有何貴幹?”
“你……徐姑娘,哪個是私闖民宅了?某家奉我家通判夫人之命是前來,”
漢子抱起胳膊,下巴抬得老高,非常倨傲地冷哼道,“我們家通判夫人說了,念在你是個女子,就不跟你計較了。
這裡是五十兩碎銀,三百天銅錢。夠給你那幾個下人治傷了。
但你縱容下人傷了我家公子和周小姐,得親自去通判府給兩位賠禮道歉,這事才算完!”
這話一齣口,偌大的院子裡,人進人出的,頓時安靜了。
剛才是趙通判打發一個孫典史來了,結果,事兒沒辦成,通判夫人又出頭了。
而且,這位夫人一出場,戲碼就足。
不但沒有誠意解決這件事兒,反過來還倒打一耙,誣賴徐知奕唆使手下傷人,這……簡直太不要臉了吧?
受傷的木工氣得直拍大腿,“你們府上這是顛倒黑白,不講道理。
明明是你們家公子帶著人來砸鋪子,我們還擊是正當防衛,可你們卻倒打一耙,誣賴好人。”
徐知奕沒急著發火,彎腰撿起塊成色依舊不是很好的碎銀子,在手裡掂了掂,又把布袋子提起來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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