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鋪子裡兩個木工,外加老東家鄭老爺子,被打的胳膊差點斷掉,腦袋上也頭破了皮見了血。
咱們不說精神損失費,後續營養費,單是醫館的診金,湯藥費,還有被砸壞的木料,工具,也不止值這點錢吧?”
說著,徐知奕起身來到那個莽漢面前,眼神冰冷地繼續道,“至於賠禮道歉?
我看該是趙公子和周小姐,來給我這棺材鋪磕三個頭才對。
畢竟他們上門砸的是棺材鋪,衝撞了那些屬於逝者的安寧,晦氣得很。
要是不磕,我這鋪子往後生意不好,我就天天帶著人去通判府門口,讓全城人都知道,通判公子是怎麼仗勢欺人,跑到棺材鋪撒野的。”
“說得對!”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喊了一嗓子,“砸棺材鋪就是找晦氣,該他們賠罪。”
“這通判府也太欺負人了。”
漢子被懟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徐知奕的鼻子威脅道,“你,你竟敢辱罵通判府的官差?
來人,把她給我帶回通判府問話,治她個咆哮公堂,汙衊官員之罪。”
兩個官差聞言,立馬就要上前抓徐知奕。
“誰敢動她?”
一聲冷喝響起,程景珩從裡屋走了出來,喬世子和李唐也跟著起身。
這真是啊,一會兒孫昕,一會兒徐鳴泉,這又跑來個通判夫人面前聽差的,都是一樣的說辭和把戲,簡直太令人厭惡之極了。
程景珩眉頭緊鎖,眼神冰冷如霜,往那一站,自帶一股威壓,“果然哪,趙通判已經猖狂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光天化日之下,不但包庇縱容兒子尋釁滋事,砸人鋪子,傷人性命,如今反倒要抓受害者?
要不要我回知府,將這事兒稟報我父親,問問他,這甘嵐縣,到底是通判府說了算,還是王法說了算?”
喬世子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慢悠悠地添了句,“我可聽說,趙通判前不久還在想辦法,要往上面挪挪位置。
要是今日這事傳到城裡城外,別說升遷了,怕是這烏紗帽都保不住吧?”
漢子的臉瞬間白了,腳步往後縮了縮。
他不過是個跑腿的,哪敢真的得罪鎮寧侯世子和程三公子?
方才那股子傲氣頓時洩了個乾淨,說話都開始打哆嗦,“是……是小人有眼無珠,衝撞了徐小姐,也衝撞了三位公子……”
他慌忙從懷裡掏出五張銀票,雙手遞到徐知奕面前,聲音低了八度,“這……這是五百兩銀票。
徐小姐,您看夠不夠?不夠小人再回去跟通判大人和夫人說,再補……補一些便是。”
徐知奕瞥了眼銀票,挑眉笑了,“感情你們這是做了兩手準備啊。能欺負住,就欺負住,省了幾百兩銀子。
欺負不住,就將賠償的原子拿出來,達到和解的目的。呵呵呵……通判府的主子們,不過如此,真是叫人瞧不起。
再說了,你的主子們玩兒有意思嗎?這一天的,鬧了一齣又一齣,耍給誰看呢?啊?早這樣不就完了?磨磨唧唧的,浪費大家時間嘛。”
她轉頭又對秋河道:“秋河,拿紙筆來,寫張收條,讓這位大人簽字畫押。
”。府判通詐訛們我說,賬認不人有後日得免,失損子鋪及以費工誤,費藥醫的償賠姐小周和子公趙是兩百五這楚清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