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衝著喬世子爺和程景珩一抱拳,朗聲大氣地道,“多謝喬世子爺和程三公子給了某這個機會,某定然不會辜負這番好意。”
說到這兒,又衝著徐知奕道,“徐姑娘,我家那個敗家子讓你受驚了,某代逆子給你賠個不是。
以後,徐姑娘有什麼事兒儘管開口,某能幫的,一定相幫。哦,對了,這賠償銀子,還請徐姑娘收下,也是為逆子彌補一二吧。”
趙一拙站在一旁,自始至終都沒開口說話,可徐知奕和周氏的一番話,他都聽清了,心裡對周玉清的恨意徒然猛增。
“來人……”趙通判和兒子被周家算計,肚子裡火氣壓制不住地往外冒,他厲聲大喝,“將周狗剩,周氏一併帶走。”
衙役們上前,連拖帶拽,將周狗剩帶走了。
周氏還想賴在原地不肯動彈,可趙通判和趙一拙對她恨意更深,當下揮手又叫過幾個衙役,將她架了起來,一點沒客氣,也帶走了。
周氏倉惶大喊,“徐知奕,你個挨千刀的小賤人,快讓人將我放了,我是你娘啊,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蕭嬤嬤見她惡毒地咒罵自己家小姐,從旁邊拽過一塊擦棺材的破抹布,趕上前去,就給她塞進了嘴裡。
周氏嗚嗚咽咽,眼睛瞪得老大,臉都憋紅脹紫了,衝著徐知奕直襬頭,示意她救自己。
徐知奕輕蔑地睨她一眼,轉身請程景珩和喬世子爺,李唐去上房用早膳。
忙活了大半個晚上,一大早沒吃飯又唇槍舌劍地懟人,費了不少力氣呢,肚子早就餓了。
而經此一事,徐記棺材鋪徹底在甘嵐縣城站穩了腳跟,名聲大噪。
徐知奕不僅替原主報了前世的冤仇,還拉近了喬世子爺,程景珩和李唐等人的關係,結成了最強最有力的盟友,往後再面對任何人的陰謀,她也有了更多底氣。
而周巨金得知周狗剩被擒、周氏現形,氣得渾身發抖,卻也不敢再輕易動手。
再加上趙通判謀私利,銀子灌鉛,這樣一來,甘嵐縣城的水,徹底渾了。
“嬤嬤今天干得不錯。從今往後,有你和鄭老爺子再,咱們也能站起來,挺直腰板了。”
徐知奕拍著蕭嬤嬤的手背,聲音清亮地道,“所以,初步勝利,讓咱們漲了不少志氣和底氣。
既然如此,那整點好嚼咕,給大夥兒補補,雞鴨魚肉都多做些,可勁兒造,管飽管夠。另外,今天出力的木工和夥計,都漲月錢!”大家夥兒一聽,都高興壞了。
尤其是那兩個學鄭老爺子碰瓷兒的木工,攜帶家裡人給徐知奕道謝。
喬世子爺倚在門框上笑得像個小狐狸,“誒我說程兄,李兄,這位徐姑娘年紀不大,可倒會籠絡人心。
剛平了一樁禍事,就想著犒勞夥計穩定軍心,嗯……這丫頭不簡單吶。”
“他們跟著我受了連累,本該如此。”徐知奕聞言,回頭看著喬世子爺,目光卻不經意掃過立在一旁的程景珩。
見他正盯著自己的左手腕,心頭微暖,又故意揚聲道,“況且,經此一鬧,福壽堂棺材鋪的名聲,怕是要比以前更響。
連通判大人都來賠罪,往後誰還敢輕易造次?不過,利益這東西,是雙刃劍,趙通判紆尊降貴地親自來,自然是有利可圖才來的,我會倍加小心的。”
話音剛落,程景珩已邁步上前,指著她手腕上的傷,臉色關切地道,“手腕受傷了?讓我看看。”
他聲音低沉,鄭重地道,“昨夜與周狗剩奪刀時,你手腕傷口外翻,若不及時處理,怕是要落下病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