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爺已經報了官,今日就要封了你的田地,抓你去見官,走,去見官。”
這話一齣,圍觀群眾譁然。
臥槽……朗朗乾坤,還有人敢在大家夥兒的眼皮子底下這麼橫行霸道,汙衊人的嗎?
真當在場的人都是眼瞎心盲,死人一個?
徐知奕冷笑上前,一句話都沒說,左腳為軸,右腳就帶著疾風猛然橫掃了過去。
“砰……啊,”
隨著一聲沉悶的落地聲響,周福發出了慘烈地哀嚎聲。
“你家老爺縱容手下刺殺徐姑娘,如今又派你來尋釁滋事,當我們是擺設?”
程景珩身後得李唐,適時地站了出來,從懷中掏出一塊腰牌,亮在周福面前,“本公子倒是想問問,周巨金憑什麼報官?這甘嵐縣的官府,是他周家開的?”
腰牌上“御前行走”四個大字熠熠生輝。
周福嚇得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沒想到李唐竟有如此身份,一時間語無倫次,“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不關我的事。”
“奉命行事?”徐知奕接過話頭,聲音陡然拔高,“是不是奉命來毀我的棺材鋪?
方才我的夥計回來報信,說有人在前頭的棺材裡,發現了幾條毒蛇,是不是你家老爺乾的?”
原來周巨金不甘心徐知奕成事,竟提前動了手腳,派手下往她鋪子前的那幾口棺材裡,偷偷放了毒蛇,想毀掉她的鋪子。
好在徐知奕的一種人手都是機靈人,早早做了防備,並且秋河還讓夥計們輪流值守,這就及時地發現了端倪。
周福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圍觀百姓見狀,紛紛怒罵,“周巨金太歹毒了。徐姑娘接管棺材鋪子,搞了一個什麼一條龍服務,給咱們提供賺錢的活計,他竟然敗壞咱們賺錢這條路,真是夠歹毒的。”
“就是啊,周巨金個惡毒之輩,奸詐小人,連毒蛇都放,是想害死咱們這些人哪。”
“我們去官府告他!”
徐知奕眼底寒光一閃,對程景珩遞了個眼色。
程景珩立刻會意,對李唐道:“把周福和他帶來的人拿下,送去縣衙,交給趙通判發落,再加上之前的周狗剩,估摸著這次趙通判功勞不小啊。”
隨從們應聲上前,將周福等人按倒在地。
周福掙扎著哭喊,“徐知奕,臭娘們,死丫頭,你敢抓我,我家老爺不會放過你的。”
“讓他來。”徐知奕冷冷地道,“我徐知奕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耍陰招。
倒是他,縱容手下刺殺,破壞棺材鋪,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跟他算清楚。”
看著周福等人被押走,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
王寡婦抱著孩子,又要給徐知奕磕頭,被徐知奕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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