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奕也沒放在心上。
反正證據確鑿,這些人想抵賴,也是不大可能。
只是,讓徐知奕一直很奇怪的是,甘嵐縣知州這邊,作為知府,程景珩的爹怎麼好像被人架空了一般。
甘嵐縣城出了這麼大動靜,他居然連過問的意思都沒有,更別說插手了。
這期間,福壽堂棺材鋪的生意居然比之前好了很多,那些家裡有喪人的,都找到這裡,請求一條龍服務。
高檔,中檔,低檔,三個檔次,每天都絡繹不絕。
徐知奕非常納悶兒,死人還有商量好的,扎堆兒一起來湊熱鬧?
她派出秋河和他手下的幾個機敏的兄弟,道甘嵐縣城四周去查查動向,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兒。
秋河帶著兩個弟兄出去了。
沒用上三天回來,面色凝重,語氣沉痛地告訴徐知奕,“小姐,小的帶著弟兄們出去,沒走方圓幾十裡地呢,就看見不少攜兒帶女,全家出來討飯的流民。
小的一打聽,原來是甘郅州,邛水府,定寧知州等地出現了旱情,還有不少蝗蟲所到之處,莊稼全完了。
這不嘛,那些有些閒錢的大戶人家,一路逃來,也死了不少人。
所以,他們聽說咱們福壽堂棺材鋪有一條龍服務,能花少錢辦大事兒,就爭相來咱們這了。”
原來如此。
徐知奕聞言,心情也徒然一抖,感覺大事不妙。
“秋河,你現在……立刻馬上,帶著人,不動聲色,不打草驚蛇地收購糧食。
切記,千萬不要驚動四方。不然,咱們糧食沒收來,還要惹大禍。”不知道現在秋河說的那幾個地方,災情如何了。
秋河帶著人,揣著徐知奕給的一千兩銀票,趕著牛車,假裝外出的模樣,去往甘嵐縣周邊購買糧食。
“蕭嬤嬤……”徐知奕打發走了秋河,又吩咐蕭嬤嬤,“你帶著邱老大媳婦李氏,將家裡的白麵,都蒸成饅頭。
另外讓邱老大再去買些精面來,我教你們坐油茶麵兒。五花肉煮熟,用鹽或者是大醬醃製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秋河和他手下的幾個人回來,說了縣城外幾十裡地出現了流民的事兒,蕭嬤嬤等人也聽清楚了,見小姐吩咐準備饅頭和油茶麵兒,就知道是為了抗災。
不過,油茶麵兒是啥玩意,她們不曉得,心裡有些期待小姐能快點做出來讓她們嚐嚐。
只是,這天天剛矇矇亮,福壽堂的門還沒完全開啟,就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砸得哐哐響。
“開門,開門……縣衙公差辦案。”
粗啞的吼聲混著鐵鏈碰撞聲,瞬間驚醒了鋪子裡的所有人,也驚動了後院的徐知奕。
她披了件外衫出來時,門已經被撞開。
趙通判帶著十幾個官差,趾高氣揚地闖了進來,周巨金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得意的陰笑。
“徐知奕,你可知罪?”趙通判一舉驚堂木樣式的令牌,擺出官威。
”。案歸你拿來就本日今,堂公設私,福周家管家周打毆,命人菅草,醫行證無還,鄰鄉害謀圖意,蛇毒藏私你告狀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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