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說得在理,可邱老大腦子還是十分清醒的,“李氏,你別忘了,你是從哪裡來小姐這邊的。
如果沒有徐小姐,你現在可能還在侯府打掃茅廁,你男人可能還在給大總管趕車,你孩子是下人中的下人。
我警告你,收起那點不安分的心,老老實實地做你的事兒。你要是敢鬧妖蛾子,被趕回鎮寧侯府,我就休了你。”
“你……你,我,我怎麼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李氏不敢打哭,只敢小聲啜泣地抱怨。
邱老大其實也是心疼媳婦兒的人,見李氏哭,幾個孩子站在一旁都神情惶恐驚懼,想了想,放緩了聲調道,“李氏,若不是徐姑娘,咱們能挺起胸脯子做人嗎?啊?
你說你為了孩子,如果是為了孩子,就老老實實地做好自己本分。你看不到嗎?
小姐她……是個良善之人,只要你做得好,忠心不二,那將來說不得,咱們的孩子就能除了奴籍,落戶良籍。”
李氏抽泣聲一頓,不敢再哭,抹了把臉上的淚痕,悻悻地拿起一件髒衣裳,用力地搓著,卻再也沒說什麼不公和抱怨的話來。
其不知,他們一家子在洗衣房內的所言所說,都被恰好路過的蕭嬤嬤聽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聽到最後,李氏歇了不安分的心,邱老大也能把持住初心,這才鬆了口氣。
蕭嬤嬤心道,李氏在鎮寧侯府就是個碎嘴子,還愛攀比,心比天高,若不是她這樣,世子爺也不會拳腳功夫不錯的邱老大,去給大管家趕車墜鐙。
唉……娶媳婦兒,得娶個賢惠,有眼光的,不然,真是生生能拖累死人哪。
她決定,待有機會,提點邱老大幾句。
而隨著趙通判和周巨金的倒下,徐知奕和她的福壽堂棺材鋪子,名聲越來越響,甘嵐縣其他的棺材鋪和藥鋪卻急紅了眼。
幾家店鋪的老闆湊到一起,偷偷商量著給徐知奕使絆子。
先是散佈謠言,說她的藥是“用邪術煉的”,吃了會傷身。
又聯合木料商和藥材商,把價格抬了三倍,還斷了她的貨源。
甚至有個姓黃的棺材鋪老闆,僱了個混混,想在徐知奕外出採購時動手。
可這些伎倆,全被徐知奕輕鬆化解。
她直接把福壽堂的藥材庫房和棺材製作坊敞開,讓百姓隨便參觀。
還當場熬藥給大家試喝,謠言不攻自破。
斷了貨源,她就讓邱老大趕著馬車,帶著秋河等人,去鄰縣的商戶那裡購置木料和藥材,價格比之前還低。
至於那個僱兇的黃老闆,還沒等混混動手,就被星蘊逮了個正著。
徐知奕把他的惡行貼滿了縣城的大街小巷,黃老闆的棺材鋪直接沒人光顧,最後只能關門跑路。
其他同行嚇得再也不敢找事,紛紛上門求饒。
徐知奕也沒趕盡殺絕,而是提出整合全縣的棺材鋪和藥鋪,統一用料,統一價格,既保證質量,又能讓大家都有錢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