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發瘋沒來由,叫人憤怒。
“小畜生,你現在翅膀硬了,勾結外人害得徐家不得安寧,還敢跟野男人私定終身,丟盡了我們徐家的臉,看我不打死你個小畜生。”周玉清在一旁抹著眼淚,柔柔弱弱地勸,“妹妹,娘也是為你好。
你剛洗清罪名,就跟程公子定親,傳出去多不好聽?不如聽孃的話,跟程公子斷了,回徐家好好過日子。”
“定親?跟……”徐知奕神情大變,一股無名之火蹭蹭燒到了腦袋門上。
同時她就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地難受,既尷尬,又難為情,同時心裡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覆雜。
“周婉盈,周玉清,我看你們倆是忌吃不記打是不是?誰告訴你我跟人家定親了?嗯?
是誰造的謠你把這人給我說出來,不然,我就敲碎你的滿口牙。”說著話,徐知奕順手拿起了身邊的一柄短棍。
“你們還想讓我回徐家?回那個我被抓進大牢時,你們不僅不救,還到處散播我通敵謀反,敗壞我名聲的家?
我看你們是豬肉吃多了,腦袋裡裝的是豬屎吧?好幾天不出來蹦躂,我以為你在家挺屍了呢。
結果,你們還喘著人氣兒呢?既然喘人氣兒,那出來撒什麼潑?想找存在感,還是想找虐?”
她這話一齣,周圍的百姓立刻議論起來。
之前徐知奕被抓,確實有不少人聽說,是徐縣令徐鳴泉主動向州府遞了證據”,說自己女兒心思歹毒,早有反意。
周氏臉色一白,強詞奪理,“那是爹怕你連累徐家,才不得已為之。我們……我們是為了自保。
妹妹,你現在好了不起,當了活菩薩,就忘了爹孃的養育之恩?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回徐家,把程公子給的聘禮交出來,再跟他斷了關係。”
好莫名其妙啊,徐知奕開始磨銀牙,眼睛裡的兇光比那刀劍還叫人生畏。
“養育之恩?我在徐家十四年,你們把我當丫鬟使喚,吃不飽穿不暖,動輒打罵,視我為無物,這就是所謂的養育之恩?
周婉瑩,周玉清,你們這是見我現在發達了,就想來摘桃子?晚了。”
說著,她揚聲吩咐趕車的邱老大,“你給本小姐記住了,誰再敢攔路,就鞭子伺候。我不管是誰,敢攔路者,抽花她的臉。”
“是,小姐。”邱老大隻覺臉上有光,挺直脊背,緊握馬鞭,高聲應答。
能為自家小姐動手抽那些所謂的貴婦人,真是讓人開心。
周玉清見狀,哭得更兇了,“妹妹,你這是幹什麼?啊?我們……爹孃養大咱們不容易,你……你就原諒爹孃這一次吧。”
她挺會偷換概念,只拿徐鳴泉和周氏說事兒,隻字不提自己。
“原諒?”徐知奕眼神一厲,轉頭對百合吩咐道,“來呀,把東西給本小姐抬過來。”
話音剛落,秋河的那些手下弟兄們,抬著一口黑漆棺材走了出來,重重地放在周氏面前。
棺材蓋敞開著,裡面空蕩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