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尖叫道,“徐知奕,你瘋了?抬棺材過來想幹什麼?咒死我和你爹嗎?”
徐知奕手裡拎著短棍,冰冷地眼神能刀死人,看著周氏慢慢地下了車,來到描金黑漆的棺材前。
“當年我在徐家受的罪,早就死一百回了。今天我抬著棺材來,就是告訴你們,今生,生不相逢,死不想見,黃泉路上,你們別來煩我。”
周圍的百姓都看呆了,隨即紛紛叫好,“徐姑娘做得對,這種狼心狗肺的爹孃,不認也罷。”
“徐家太不是東西了,當初徐姑娘被抓,他們不僅不救,還落井下石,真是寒心。”
就在這時,徐鳴泉騎著馬趕了過來,見到這陣仗,臉色鐵青,厲聲大喝。
“周氏,你趕緊給我滾回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有什麼事兒,不在家說,跑到大街上胡鬧,成何體統?”
周玉清見勢不妙,又想煽風點火,忙對徐鳴泉哀哀地道,“爹,我娘不是想胡鬧啊。
是……是想請妹妹回府,有些事兒要跟她商量。爹,妹妹這麼大了,一個人在外的,好說不好聽,這不是給咱們徐家丟臉嗎?”
“給徐家丟臉?”徐知奕猛地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周玉清,毫不客氣地扒了她皮。
“周玉清,你這個奸生女都不嫌丟人,我徐知奕坐得端,行得正,怕什麼丟人?”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在場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周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指著徐知奕矢口否認,“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姐姐是你義姐,到現在了,你怎麼還惡毒地抹黑她?壞她名聲?”
“徐太太,你可別在那兒自欺欺人了,”徐知奕冷笑,“你以為你和周巨金的弟弟周巨寶的醜事,別人不知道呢?
呵呵呵……滿大街,整個甘嵐縣城,誰不知道你不守婦道,生下了孽女周玉清,卻遮掩說她是義女?
周玉清,你也不用再裝什麼無辜和孤兒了,你就是是你娘周氏和周巨寶私通生下來的孽種,滿城人都一清二楚了,還狡辯什麼?
當年周巨寶怕事情敗露,才把你送回周氏這裡充當義女,掩人耳目,直到你們的事蹟在前段時間敗露。”
周玉清尖叫起來,“你撒謊,我不是奸生女,是你嫉妒我,才這麼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問問你娘就知道了。”徐知奕看向周氏,“周氏,我說得對不對?周巨寶還在這地方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偷偷去徐家見你?”
周氏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白得像紙。
徐鳴泉也反應過來了,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她“還不趕緊給老子滾回去?”
徐知奕轉頭,迎著他兇狠的目光,冷笑諷刺道,“徐大人好海量啊,真是忍別的男人所不能忍。
媳婦兒這麼作死都最大限度地包含,你……果然胸襟寬廣,頭頂堅硬如鐵。”
徐鳴泉臉色刷地一下,慘白無血了,只覺得眼前直髮黑,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感覺四周的目光是那麼得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