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清更是臉色慘白,徹底崩潰了,瘋了似的衝向徐知奕,“喪門星,蠢貨,我殺了你這個小賤人。”
徐知奕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反轉一腳踹在周玉清的腿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周玉清慘叫著倒在地上,左腿已經扭曲變形。
“啊,我的腿。”周玉清疼得滿地打滾,哭嚎不止。
徐知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更加駭人,“這一腳,是報你當年推我下荷花池,差點淹死之仇。
周玉清,你害我多次,今天斷你一條腿,算是便宜你了。
現在,立刻滾出甘嵐縣,永遠不準回來,否則,等我回來,就讓你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周氏看著女兒斷了腿,哭得撕心裂肺,卻不敢上前,只能對著徐知奕大罵,“你個喪良心的東西,那是你姐啊,你怎麼能毒打她?啊?你怎麼這麼歹毒?”
徐鳴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氏和周玉清,“滾!你們都給我滾回府去,沒有我的話,不準再出現在我面前。”
幾個丫鬟婆子戰戰兢兢地上前,連拖帶拽,將周玉清扶起來,與周氏連滾帶爬地往縣衙方向而去。
離老遠,還能聽見周玉清撕心裂肺地慘痛哀嚎聲。
周圍的百姓看得大快人心,紛紛拍手叫好,“打得好,這個害人精早就該收拾了。”
“徐家落到今天這地步,也是活該啊,誰讓他們害人了?呵呵……害人害己,這話一點不假。”
徐知奕看向徐鳴泉,眼神里平淡如水,沒有任何溫度,“徐縣令,我早就說過,我徐知奕與徐家恩斷義絕。
這口棺材,就留在這兒,算是我給你們送的“賀禮”,祝你們往後餘生,永無寧日。”
說完,她重新上車,再也沒回頭。
程景珩和喬雲晏,李唐三個人,一直站在她身邊,默默護著她,見她處理完一切。
“一口棺材定恩怨,徐家和你的關係都結束了。接下來,你就該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李唐幽幽地來了一句。
徐知奕抬頭看著他們,眼裡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只剩下釋然和溫柔。
是啊,該結束了。
甘嵐縣城裡,那些傷害過原主小姑娘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從今往後,她要做回她徐知奕自己。
當然,原主小姑娘的親生爹孃之事,還有些麻煩,不過,救出原主娘崔氏之後,她就不再插手原主留下的爛攤子了。
在李唐與徐知奕說話的功夫,程景珩催馬來到徐鳴泉面前,用了一種極其危險的眼神看著他。
“徐縣令,記住,令太太和令女隨便造謠,毀徐知奕和我的清白,待我們回來,會再找她們算總賬。
我想,她們不為此付出代價,那你的縣令之位,也做到頭了。哼,家風不正,還妄談什麼報效朝廷,報效皇帝陛下?”
徐鳴泉見一向好脾氣的程三公子都開了口,發了怒,頓時心跳如鼓,站在那兒面無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