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媽媽鄙夷地嗤笑,“丫頭?我們這兒的姑娘都是自願來的,清清白白……”
“自願?”徐知奕打斷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抖開,是幾片粗糙的布料和一根褪色的紅頭繩。
“這是我在後巷垃圾堆裡找到的。城西王鐵匠家的閨女,半個月前失蹤,最後就戴著這種頭繩。你跟我說自願?”
胡媽媽臉色微變,但馬上恢復,“喲,這可說不準,許是哪個姑娘丟的呢,你小丫頭可別胡說八道誣賴好人啊。”
“那就把人都叫出來,我認認。”徐知奕盯著她。
“姑娘們都在伺候客人,沒空,”胡媽媽語氣強硬了許多,冷森森地問道,“小姑娘,我看你是來找茬的吧?也不打聽打聽錦繡閣是誰的產業,就敢來這兒撒野?”
“我不管是誰的產業。”弄清楚她要救的那些姑娘,就在著錦繡閣,徐知奕也不兜圈子了,站起身,“我只問一句,人,你放不放?”
“不放你能怎樣?”胡媽媽也來了火氣,一拍桌子,“給我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扔出去。
不過,她要是也喜歡留下侍候男人,那就留下好了。我看誰能來救你出去?”
兩個打手立刻撲上來。
徐知奕靈活得像泥鰍,低頭躲過一隻大手,同時一腳狠狠踹在另一個打手的膝蓋側後方。
那打手吃痛跪地。
另一個打手再來抓,徐知奕抄起桌上的茶壺,直接砸在他臉上。
茶水混著茶葉糊了打手一臉,他慘叫一聲捂著眼。
胡媽媽跺腳尖叫,“反了反了,都死哪兒去了?快來人吶,來人啊。”
一聲招呼,更多打手衝進來。
徐知奕被圍在中間,情況危急。她突然大喊一聲:“秋河,亮牌子!”
話音未落,一直守在門外、扮作路人的李哲,秋河等人猛地衝進來,高舉刑部腰牌,怒吼,“刑部辦案,誰敢動?”
打手們一愣。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後門哐噹一聲被撞開,王庚帶著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刑部差役湧了進來,瞬間控制住場面。
胡媽媽傻眼了。
徐知奕拍拍衣服上的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小臉冷若冰霜,帶著寒氣和殺意。
她譏諷道,“胡媽媽,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嗯?說吧,人都在哪兒呢?我要聽實話,可不想聽你鬼扯,懂了沒有?”
胡媽媽嘴唇哆嗦,還想硬撐,“你……你們刑部也不能憑空汙人清白,我要告你們。”
“告我?”徐知奕笑了,湊近她耳邊,聲音像刀子一樣鋒利,似乎要把她的耳朵給割裂了,“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背後的人保你快,還是我的棺材……裝你快。”
一口描金點綴,做工非常精緻的大棺材,霍然出現在胡媽媽面前,秋河等幾個壯漢肅然而立,這場面,太他孃的詭異了。
徐知奕朝王庚一揮手,“帶著弟兄們給本官好好搜,每個房間都要搜仔細清楚了,尤其是地窖,暗格,不能放過人格一個細小的地方。”
一聽能搜查,這些刑部老油條們可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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