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奕見狀,那能讓自己培養出來的人吃虧,對著王庚高聲道,“王頭兒,讓弟兄們動作麻利些,別都一個個不長眼睛的,可懂?”
王庚先是沒明白,聞言一愣,可見李哲給他打眼色,朝秋河等人示意,立時就醒悟過來。
他趕緊恭敬地答應,“是,大人,小的等明白,您就放心吧,絕不會讓您失望。”
差役們立刻行動。
錦繡閣頓時雞飛狗跳,客人和姑娘們的驚叫聲此起彼伏。
很快,王庚帶著弟兄們,從後院一個隱蔽的地窖裡,搜出來五個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孩。
她們看到官差,哭成一團。
王鐵匠的閨女果然在其中,看到徐知奕,撲通跪下就磕頭,“這位小姐,謝謝您救命之恩吶。”
徐知奕扶起她,轉頭看向面如死灰的胡媽媽。
“胡媽媽,買賣人口,逼良為娼。這罪名,你認不認?”
“我……我……”胡媽媽渾身發抖,腿一軟,癱在地上,嘴裡卻還唸叨著,“饒命啊官爺.
我……我,我也是被逼的。是……是有人逼我這麼做的……我不敢不從,否則,我和錦繡閣裡的人,就都得死啊。”
就在這時,另有三個差役們跑來稟告,“大人,後院地窖裡,還關著十幾個姑娘,都是前兩個月失蹤的那些人。”
“哦?”徐知奕眉頭緊鎖,一擺手,“帶她們過來,好生安撫。”
李哲自動請纓,帶著幾個人去救那些姑娘。
徐知奕則上前一步,朝著胡媽媽厲聲喝問道,“說,是誰逼你喪盡天良,囚禁好人家姑娘?”
胡媽媽眼神閃爍,看了一眼樓上的雅間,嘴唇哆嗦著,手指微動,悄然地指了指上面,“不關我的事兒,真的。
是……是樓上的貴客。那個貴客他……他逼我和黑三幹這事兒的,他說……他說這些丫頭都是犯官家眷。”
樓上貴客?
所有人心頭一跳。
徐知奕抬頭,看向二樓那間最豪華,一直緊閉的包廂。
門縫裡,似乎有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下面的一切。
徐知奕握緊了小拳頭。
看來,今兒個是釣到了一條意想不到的大魚了。
此時此刻,心裡打鼓,腿肚子發顫的所有差役們,都停下了搜查動作,齊齊看向二樓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
就連哭哭啼啼的姑娘們都嚇得噤了聲。
徐知奕見狀,心裡咯噔一下。看來,刑部這些老頭條是見慣了這種場面,而且,也恰恰說明,這案子比她想的更深。
“哼,既然是貴客嗎,那……就讓本官來會會他。”她抬腳就往樓上走,秋河和二癩子,王庚立刻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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