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徐知奕又補了一句,“還有,別想著找杜維幫忙。他自身都難保,你們找他,只會把徐家徹底拖垮。”
徐文濱還想再說什麼,門裡卻沒了動靜。
他站在門外,眉頭緊鎖,徐知奕的話讓他心裡發慌。
她好像什麼都知道。
回到正房,徐文濱把徐知奕的話告訴了徐鳴泉和周氏。
周氏跟著大兒子來到徐知奕門前時,因為距離遠,也沒聽清她說什麼,這會兒聽徐文濱說了徐知奕的原話,頓時氣得叉著腰又是一陣打罵。
徐鳴泉更是臉色大變,“看來,她的確什麼事兒都知道了。難道……她早就跟杜家其他人有了聯絡?”
徐鳴泉很清楚,杜丞相府裡,也不是鐵板一塊,難免就有人會藉此機會,與徐知奕暗中聯手。
周氏本來就指只會撒潑,沒什麼主見,聞言更是慌了神,“不會吧?她一個小賤人,從來沒離開過甘嵐縣城,怎麼可能認識杜府其他的人?”
就在這時,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老爺,不好了,杜維杜大人的親信,已經到門口了。”
徐鳴泉心裡咯噔一下,自己這邊剛把信件送出去,杜維那邊應該還沒接到信兒呢,怎麼這麼快就來人了?
來不及細想,連忙起身吩咐下去,“快,快請進來。”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請,正是徐知奕等的開始。
西跨院裡,徐知奕剛得了秋河的報信兒,萬灤縣縣令杜維,派了信使到了徐家。現在,徐鳴泉和周氏,徐文濱,徐文嚴正出去相迎呢。
被關在柴房裡的周玉清,還在鬧騰,”徐知奕你個小賤人,快放我出去,快點兒,你個掃把星,不得好死的東西。”
“百合,秋雲,今晚不用給周玉清飯吃。”徐知奕聽到她的罵聲,冷冷地吩咐下去。
“既然有力氣罵人,餓她三天不妨事。如果再罵,就割了她舌頭餵狗。”
“是,小姐。”百合和秋雲等這一刻等的心焦,一朝得了此令,樂得趕緊應承。
周玉清罵聲戛然而止,沒有幾息功夫,就傳來她撒潑摔東西砸門聲。
“秋河,召集人手來此待命。”徐知奕沒再理財周玉清作妖兒,手裡的長刀耍出個刀花,才淡淡地道。
秋河領命而去。
正院兒,徐鳴泉全家出門,迎進來一個身著青衫,面色陰鷙的男子,回到正房。
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個精壯的隨從,一看就不好惹。
“在下林坤,奉杜大人之命而來。”青衫男子拱手,語氣冷淡,目光掃過徐鳴泉和周氏,最後落在徐文濱兄弟身上。
“徐老爺,聽說你家出了變故,一個養女竟敢持刀擄人,索要三萬兩銀子?”
帶賓主落座,丫鬟上了茶,徐鳴泉才裝模作樣地露出苦笑,“林大人客氣了,正是此事。
那孽障不知好歹,不僅不認養育之恩,還挾持小女,實在是無法無天。杜大人肯出手相助,真是救苦救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