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也連忙收住哭聲,附和道,“是啊林大人,您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家玉清。”
林坤卻沒接話,反而沉聲道,“杜大人說了,徐知奕是他的眼中釘,早就想除之而後快。這次她主動跳出來,正好一網打盡。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貪婪,“徐老爺也知道,調動人手辦事需要成本。
而且徐知奕既然敢這麼鬧,想必是有幾分依仗,我帶來的人也得冒風險。這好處,你懂的吧?”
徐鳴泉心裡一沉,沒想到杜維的人這麼直接,張口就要好處。
可眼下有求於人,只能硬著頭皮不軟不硬地回懟“林大人有話直說,只要能解決那孽障,徐某一定盡力配合。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孽障,脾氣秉性也不知道隨了誰,偽裝強忍十多年,一旦反逆,竟然不顧一切。
她……唉,當初徐某若不是與杜大人有幾分交情,哪能讓這個小畜生給拿捏了?”
林坤聽出了徐鳴泉的不滿,還有話裡的威脅,當下心頭惱恨,神情陰森地伸出三根手指。
“徐老爺,整治徐知奕的法子簡單,只要你肯下些本錢,給弟兄們寬鬆寬鬆手頭,也算是辛苦費吧。
另外,徐家名下那間城南的綢緞莊,過戶到杜大人名下,算是謝禮,這事兒,咱們就全部清算完畢,你看如何?”
“什麼?”徐鳴泉臉色驟變,“城南綢緞莊是徐家的核心產業,每年盈利豐厚,怎麼能……”
“怎麼?徐老爺捨不得?”林坤冷笑一聲,“那就算了。我現在就帶人走。
至於你女兒的死活,還有徐知奕會不會把徐家攪得天翻地覆,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周氏急得直跺腳,拉著徐鳴泉的胳膊哭道,“夫君,不能讓他走啊。
玉清還在那孽障手裡呢,綢緞莊沒了可以再掙,女兒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徐文濱感覺事有蹊蹺,皺著眉上前一步,軟中帶硬地道,“林大人,此事是不是可以商量?
給徐知奕的銀子,我們已經湊得艱難,再加上孝敬您和您的手下,我們更加難堪。至於轉讓綢緞莊,徐家實在難以承受。”
“喲,徐大公子這話,是說給在下聽的?”林坤瞥了他一眼,語氣輕蔑。
“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徐老爺,給你一炷香時間考慮,要麼答應,要麼我走。”
徐鳴泉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知道,林坤是吃定了他們徐家,這可真是前頭那頭養不熟的白眼狼還沒趕走,後頭又來了個嗜血不眨眼的餓虎。
可一想到周玉清,再想到徐知奕的狠辣,只能咬牙道,“林大人,銀子……我們徐家可以湊齊,不管怎麼樣,絕不會食言。
但是,綢緞莊確實是不能轉讓。當然,林大人要是覺得為難,那……我們也無能為力。
大不了,給徐知奕的那三萬兩銀子,也當做是辛苦費,孝敬各位大人了。但你必須保證,把玉清平安救出來。徐知奕,你們放她走吧。”
“哦?這麼說,綢緞莊,你們是一定不捨了?”林坤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徐文濱。
“還要我們放了徐知奕?你這個大哥,當的倒是挺合適。不過,我告訴你,綢緞莊,那是孝敬杜大人的,你一定堅持不肯轉讓,待在下回去,定然實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