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要你們徐家,能承受住杜大人的怒火,我林坤可不會說三道四。
當然,這話,給你帶到了,今晚我先帶人盯著西跨院,明日一早動手,直接拿下徐知奕。”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躲在窗外的秋河聽得一清二楚。
“小姐,事情經過就這麼個經過。那個林坤獅子大開口,徐大公子沒答應,還……還說救出周玉清,讓他放你走。”
西跨院,秋河將正院裡發生的一切,都詳細稟告給了徐知奕。
聽完秋河的彙報,徐知奕嘴角的冷笑透著刺骨的寒意,道,“杜維果然貪婪,林坤也夠蠢,這麼容易就掉進圈套。”
秋河有些擔心自家小姐的安危,著急道,“小姐,要不要小的和手下弟兄們現在就動手,先解決了林坤的人?”
“不用。”徐知奕搖搖頭,“現在動手,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徐鳴泉親眼看著,他求來的救兵,是怎麼把徐家拖進深淵的。
對了,我讓你聯絡的縣太爺戚書坪那邊,可有訊息了嗎?他衙門裡的那些人,是否都可靠?”
“回小姐的話,已經聯絡上了。縣太爺說了,只要拿到徐家和杜維勾結轉運私鹽的證據,他立刻帶人過來。”秋河道。
“您的單立女戶的戶籍,也辦理好了。與徐家斷親,割裂關係,都辦得妥妥的。
縣太爺說,只要小姐能將那分蒸餾酒的秘方給他,他決定不會讓小姐失望。”
徐知奕點點頭,從玄關空間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秋河,“把這個……送過去,讓縣太爺做好準備。明日一早,就是收網的時候。”
秋河鄭重地接過油紙包,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偏房裡,周玉清似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又開始哭鬧起來,“徐知奕,你快放了我。
不然,我爹絕不會饒了你。到時候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你個小賤人,快放了我。”
徐知奕走到偏房門口,一腳踹在門上,門板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周玉清的哭鬧瞬間停了下來。
“你爹來救你?”徐知奕的聲音像魔鬼送葬,陰森森地道,“明天你就知道,來的是不是救兵。哼……他們就是送你和徐家人上黃泉路的催命符。”
房內的周玉清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出聲。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林坤就帶著十幾個隨從,氣勢洶洶地來到西跨院門口。
“徐知奕,滾出來受死!”林坤一腳踹開西跨院的大門,卻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
“人呢?”林坤皺起眉頭,剛要下令搜查,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和喊殺聲。
“奉縣太爺之命,捉拿勾結私鹽、草菅人命的徐鳴泉,林坤等人,反抗者,格殺勿論。”
林坤聞聲,臉色大變:“不好,中埋伏了。”
他剛要帶人往外衝,就見徐知奕從屋頂跳了下來,手裡的長刀直指林坤,“想走?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