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奕話音未落,張寶堃渾身就透出了駭人的殺氣。
徐知奕這招是以彼之矛,戳其後盾,殺人先誅心,讓他們清風寨自相殘殺,兵不血刃地滅了這夥兒土匪。
張寶堃別看是賊匪出身,可到底當了這麼多年的縣丞,徐知奕的意思,他焉能看不懂,聽不出來?所以,怒火竄頭頂,就要露出匪王兇殘本色。
但是,就在他要爆發準備暴露本姓斬殺徐知奕的時候,忽然想到自己這來之不易的縣丞之位。
所以,權衡片刻,咬牙道,“剿匪之事,本縣丞自會上報縣令大人。”
當即揮手讓手下退開。
戚重見狀,瘋狂嘶吼,“徐知奕,是趙一拙……都是趙一拙逼我的,都是他讓我偽造書信,與我無關哪。”
“聒噪。”徐知奕懶得廢話,反手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戚重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她轉向趙一拙,後者手握寶劍,倒在地上渾身發抖,卻還強裝硬氣,扯著脖子怒喝。
“徐知奕,我爹是通判,你敢動我?就是那杜丞相也不會放過你。”
“趙通判?他算老幾?”徐知奕蹲下身,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讓趙一拙痛呼一聲,差點昏死過去。
“趙一拙,你不是挺橫的嗎?與那奸生女周玉清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後被其悔婚,卻將你們之間的齷齪賬算到我頭上,是不是覺得我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
說話間,徐知奕手腕翻轉,只聽“咔嚓”一聲,趙一拙的胳膊被生生折斷,慘叫穿透酒肆。
“臭婊咋,你敢……你敢掰斷老子的胳膊,”趙一拙事情臨到腦袋上,也不害怕了,破口大罵,“你只要不弄死老子,日後,老子定然讓你生不如死。”
她沒理他,起身對張寶堃道,“這個人我帶走,你的眼線名單,明日此時送到徐府。
晚一步,我就替你去端了清風寨的老巢。反正這份功勞你也不想要,那就交給本姑娘好了。”
張寶堃看著趙一拙痛不欲生的模樣,心頭一寒,連連點頭。
徐知奕示意秋河把戚重和趙一拙拖走,轉身出了酒肆,剛走到巷口,就見一個渾身是泥的人影踉蹌跑來,正是那個逃離破廟,要去京城找杜維的掉泥坑裡的殺手。
著殺手也看到了徐知奕,眼神驟變,轉身就跑。
秋河當即追了上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提著他的衣領回來,將人扔在徐知奕面前。
“咦,之前你不是要去京城找杜維報信嗎?”徐知奕踩在他背上,力道漸重。
“說吧,你不去報信兒,回來想做什麼?杜維讓你們來甘嵐縣,除了引我進京,還有什麼目的?”
剛剛被自己屎尿燻得差點撅過去的殺手,被踩得喘不過氣,卻依舊嘴硬,“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殺了我吧。”
徐知奕挑眉,對秋河道,“打斷他的腿,扔去施粥棚門口,讓所有人都看看,替杜家辦事的下場。”
秋河應聲動手。
兩聲脆響後,倒黴蛋兒殺手的慘叫聲比趙一拙更甚。
被拖走時,他終於崩潰哭喊,“我說,我說。徐姑娘,那個……杜維讓我們盯著您的動靜,還說要等您進京,就用崔氏的舊部引您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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