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往下說,但那語調卻是曖昧至極,光是讓人聽了上半句,就能聯想到下半句的旖旎。
他定定地看著我,唇角帶著邪魅,眼神滾燙得嚇人,那裡面翻湧著的情愫我再熟悉不過。
我被他看得渾身發軟。
真是要命了,這下反倒是我被他撩得渾身燥熱了。
我胡亂地搓了搓滾燙的臉頰,伸手推著他的胸膛,聲音細如蚊蚋:“別鬧了賀知州,你這身上不光有傷,手裡還端著湯呢,小心灑出來了。”
“不怕。”
賀知州低頭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動作又輕又軟,眼神卻邪魅得很,“難得老婆這樣饞我的身子,我肯定要跟老婆多親熱親熱。”
我臉上一臊,往他的肩上捶了一拳:“才沒有!誰說我饞你身子了,不要臉!”
賀知州哈哈大笑著,乾脆打橫將我抱起,端著湯的手卻穩穩當當,半點沒灑出來。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我心慌地拍著他的肩膀,卻半點都捨不得用力。
只是驚惶地道:“賀知州!你快放我下來,我怕摔跤!”
開玩笑,他身上不僅有那麼嚴重的傷,一隻手還端著湯,單憑一隻手哪能抱得動我。
然而令我驚愕的是,這男人的臂力真是大得驚人。
他單手抱著我,竟真的能把我抱得穩穩當當。
“摔不了。”
他語氣堅定地開口,腳步沉穩地往樓下走,胸腔裡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進我的耳朵,與我慌亂的心跳交織在一起,撞得我耳膜發顫。
樓下客廳的光線比樓上柔和些。
暖黃的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掩去了幾分偽裝時的粗糲,反倒襯得那雙眼眸愈發深邃,像盛著揉碎的星光,卻又帶著幾分勾人的暗芒。
他穩穩地將我放在沙發上,另一隻端著湯的手依舊穩當,半點湯汁都沒有濺出來。
我剛想撐著沙發起身,手腕就被他輕輕釦住。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鋪灑在我的頸間,勾得我心裡直髮酥。
“賀知州你,你要幹嘛”
我看著他,心撲通撲通直跳,臉頰也滾燙得不行,整個人昏昏沉沉。
賀知州低笑地吻了吻我的鼻尖,嗓音黯啞:“你說我想幹嘛?”
他嗓音沙啞得恰到好處,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似的輕輕搔在人心尖上。
他的拇指在我手腕內側輕輕摩挲著,那處肌膚細膩,被他觸碰的地方瞬間泛起一陣熱意。
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被一股子熱氣包圍,只能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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