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又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腦海裡是‘若若’慘死的畫面,還有歐少爺兇戾的模樣,我的心緒到底還是無法徹底安寧下來。
賀知州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安撫。
我緊拽著他的手臂,指尖忽然觸碰到他手臂上的濡溼感,心頭驀地一緊,這才想起他剛剛捱了幾刀。
我慌忙從他的懷裡坐起身,急促地問:“你肩上的傷怎麼樣了?”
賀知州搖搖頭:“一點皮外傷,不要緊,歐少爺有分寸,那架勢看著兇戾狠絕,刀刀致命,可實際上,他是留了力道的。”
“真的?”
我不放心地湊到他肩膀處,藉著月光檢視他的傷勢。
果然,那傷口並不深,只是淺淺地劃了一道狹長的口子。
這麼說來,歐少爺當時追著我砍得那麼嚇人,真的是裝的?
如果賀知州沒有及時趕過來,他是不是也只在我身上劃一道口子做做樣子?
艾瑪,真是嚇死我了。
他們應該早點把這個情況告訴我一聲啊,整得我真以為歐少爺要砍死我呢。
賀知州看了我一眼,似是猜到我心裡在埋怨什麼。
他笑著將我摟進懷裡,低聲哄道:“抱歉,是老公的錯,疏忽了。
主要歐少爺的演技太精湛了,我都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真的以為歐少爺要殺你。”
我:
“一個人舉著刀子那副模樣地追著你砍,看你會不會自我懷疑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
我悶悶地說。
男人笑著吻了吻我的唇,手臂卻是將我箍得更緊。
男人雖然笑著,聲音裡卻滿是緊張與心疼。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好在你沒出什麼事。”
頓了頓,他的語氣忽然沉了幾分,“回想起來,這個計劃對你來說,到底是有些危險。
好在你對雷三爺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他應該不會再安排你做其他的事。”
“那他會不會找藉口殺了我?”我擔憂地問。
賀知州緊了緊手臂,沉聲道:“有我在,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動你。”
我重重地點頭,有他在,我心裡終歸是踏實的。
想到接下來的計劃,我衝他問:“現在我們要去找若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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