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個,賀知州的身形再次僵了僵,氣息都變得緊繃起來。
所以,他應該還以為我年少時喜歡的是顧易。
這個傻子啊。
就跟年少時一樣,為我做了那麼多事,卻從來都不肯告訴可我。
“賀知州……”
我低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堅定地衝他道,“我想告訴你的是,正因為我記起了那段記憶,我才知道,原來,不管是年少時,還是之前,亦或是現在,我喜歡的那個人,他始終都是你,只是你。”
男人身形明顯一震,微微退開幾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看著他震驚的模樣,我心頭一甜,忍不住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衝他笑吟吟地道:“是真的,我記起了那時候,你救過我,還為我摘過很多梔子花。
為了幫我搜集槐花,還跑遍了整個村子。
你總是很細心,會為我遮風擋雨,會在我身後默默守護我……”
說著,我又皺起了眉,鬱悶道,“只是你這個人總是冷冰冰的,一副討厭我,不願意搭理我的模樣……”
石化中的賀知州終於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我那不是討厭你,我也不是不想搭理你。
其實我很想跟你說話,很想靠近你。
可是,你那時候好像更喜歡顧易,總是陪著顧易。
你們總是形影不離,你跟他說話都是溫柔的。
你甚至還承諾過他,以後會永遠陪著他。
你甚至還因為他罵過我,還說我比不上他,還說我……”
我伸出手指,再度按在男人的唇上。
這男人委屈起來,頓時說個沒完了,一下子將他當年的苦水全都吐了出來。
其實當年的我跟他,不也與霍凌有點相似麼。
都是那麼的嘴硬,誰也不肯先服軟,心事也不願意敞開了說,才造成了那麼多的誤會。
賀知州紅著眼眶看我,胸腔微微起伏,顯然是因為想起了當年的事情而極度委屈。
他拉開我的手,將我的手包在掌心裡,衝我開口,語氣裡依舊是濃濃的委屈。
“你那時候就是喜歡顧易啊,你看到他就開心,看到我就生氣。
你不知道我多想靠近你,多希望自己也能跟顧易一樣,與你有說不完的話,能聽到你輕聲細語的安慰。
可你每次看到我鬥不高興,所以我就只能用冰冷來包裹自己。
我為你做的事情,也是因為怕你厭煩,所以才不敢告訴你。
我就只能遠遠地看著你,看你每天對著顧易笑得跟一朵花一樣,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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