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正正好好的劈在了舌頭上,
“噗嗤!!”一聲,長舌瞬間被斬斷,一半掉在了地上,剩下的殘舌又被那女人縮回到了嘴裡。
我看了看落在腳邊的斷舌,竟然像魚一樣還在四處擺動,看上去說不出的噁心。
我有些看不下去,便抬頭看向鏡面,結果看到了更噁心的一幕,只見那女人微微張著嘴,口中不斷地往外流著血沫子,可她的嘴角依然帶著笑,彷彿是感覺不到疼。
只眨眼的工夫,血就不再是流了,而是變成了噴湧,她像是在嘔吐一樣把血全都吐了出來,濃稠的血沫子順著鏡面全都撒在了地面上,散發出了一陣陣的血腥味兒。
沒一會兒的工夫,大廳的地面上就積聚了一層濃血,血中還在冒著滾滾的紅色霧氣。
“我靠!燙死我了!!這可不是幻覺啊!!”
貍天忽然大喊了一聲,回頭看去,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一個圓形的柱子上,只見他兩條腿死死的夾著柱子,好在手中的青香還安全的握在手心中。
我急忙彎下身子用手沾了一些濃血,手上立刻傳來了如針扎般的疼痛,再看手已然是被腐蝕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呵呵…”
鏡子裡的女人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
“斬斷了我的舌頭,就讓我用這血將你們活祭了吧…”
嘴上雖然在大笑,可一點都沒耽誤她吐血,僅僅過了一分鐘的時間,大廳裡已經聚集了幾十公分深的血,直逼我的膝蓋,被淹沒的腳已經傳來了陣陣的刺痛,有些難以忍受。
“小然快想辦法!要不然我就把香扔拉!”
貍天抱著柱子都快哭了…
我立刻拿起青鋼劍照著銅鏡打了過去,卻聽“咔嚓”一聲響,劍鋒砸到鏡面之後直接被反彈回來落進了濃血當中。
我怔了怔,忍著疼退到大廳門口,大廳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上了,我單手結出法印一掌拍開大門,可那血卻是沒有因為失去大門的阻擋而向外流出,反而一直在大廳內部聚集。
我沒有想太多,當即跑出大廳來到那一排懸掛的靈符前,從上面扯下兩張塞進了自己的鞋裡,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鞋底兒雖然沒事,但是腳上已經滲出了斑斑的血跡!
“你大爺的!”
我罵了一聲,重新穿好鞋又踏進了滿是濃血的大廳裡,這一次,當我的腳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周圍的濃血全都自動向周圍散去,像是在躲著我的腳,正好讓我能夠站在乾淨的地面上。
“嗯?”
女人疑惑了一聲,卻是沒有下文…
我則是一步步的回來到鏡子前,從布包裡摸出一張早就寫好的紅符夾與食中二指間,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喜歡龜縮在鏡子裡,我偏要強行把你拘出來!”
說完,我抬手打出紅符,符紙快速飛出懸停於鏡面之上,我雙手結出一道複雜的法印,口中朗聲念道:
“仙師聽我訴衷腸,一指三花開靈光,七元留體神穿竅,三魂出體斷神傷!起!! ”
咒語念罷,法印轉為劍指指向紅符,符紙“噗噗”翻轉,上面的符文陡然一亮,灑出一抹光將青璃銅心鏡籠罩。
可鏡中的女人卻是輕蔑的哼了一聲,
”!?鬼的我出得拘何如你,字八辰生的我知不更,之的前生我有沒,了師法的蠢愚最的過見我是真你,鬼我拘強想…哼“
,彎一輕輕角我
”!了夠足就字六這有,子六辰生的你有我但,道知不確的也字八辰生,有沒實確我的前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