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色一寒,
“不可能!!你不可能…啊!!!”
女人忽然慘叫一聲,一張臉立刻變得扭曲起來,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扯住了臉皮向外鏡子外拖拽!
見此情形,我立刻揮舞劍指向後一拉,懸停在半空的靈符像收到命令一樣朝我的方向飛來,與此同時,女人的臉被撕扯的更厲害,已然是浮出鏡子表面!
“破!!”
我大喝一聲,女人又是一聲慘叫,緊接著一道影子便被從鏡子中徹底的吸了出來,出乎我預料的是,她並沒有被吸進紅符之中,而是伏落在了地上,這就說明這女人的確是有些道行。
不過能把她拘出來已經算是成功了。
我抬頭望了一眼青璃銅心鏡,發現鏡面微微發黃,和普通的銅鏡沒什麼區別了,地面上的濃血也全都消失不見。
我緊緊的盯著女人,她的身上還穿著那件胡服,看上去與她的長相有些格格不入。
她緩緩地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早已沒了之前輕鬆的樣子。
“你如何得知我的生辰六字?”
我聳了聳肩,
“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這很難嗎?”
“不可能!!你不可能查得到!!!因為…”
我笑了笑,
“說啊,怎麼不說了?如果你不說,那我就替你說…因為你壓根就不是琳霜,對嗎?!”
女人一愣,嘴角微微的顫了顫,
“你都知道了?”
“不錯,我承認你很聰明,其實當年那十一個摸金校尉全都死在了大墓裡,沒有一個活著出來,陳公原卻說琳霜活著爬出來了,在交代他關於青璃銅心鏡之後才死…”
“其實,當時爬出來的根本就不是琳霜,而只是她的屍體,只不過當時她的屍身已經被鳩佔鵲巢了…”
說到這兒,我緩緩抬起手指著女人,
“那個鳩佔鵲巢的人就是你,直到現在你還在利用琳霜的容貌,為的就是保全真實的自己,我說的沒錯吧?尊敬的…襄誠公主…”
話音一落,女人的臉上立刻浮現了驚愕的神色。
“你…你怎麼…”
我深吸一口氣,
“看來還真就被我猜對了!”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襄誠的兩隻眼睛已然是變得血紅,一屢屢赤紅色的怨氣從她周身散了出來,厚實的胡服也被帶得“噗噗”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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