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整個療養院裡都充斥著慘叫聲和求饒聲…”
我手託下巴沉吟了片刻。
“不是為了獲取情報,被抓來的人包含了社會各個階層,這…我就有些看不懂了。”
荀謙無奈的搖了搖頭,
“別說是你我了,就連我父親都不知道他們這是想幹什麼,這療養院也成了我父親一生的陰影啊。”
“荀老爺,既然這些都是歷史遺留問題,我們就暫時不做探討,我聽以鷺說,這次你委託的事情是從療養院取出多面佛,這多面佛又是怎麼回事?”
荀謙正了正色,
“其實多面佛也是與當年療養院裡被抓回來的那些人有關係,在軍統掌控療養院的那段時間,那些被抓回來的人幾乎沒有能活著離開的,這裡每天都會死人…”
“後來新華夏成立後,軍統敗退灣島,留下了這個爛攤子,可他們在離開前處理了療養院裡幾乎所有的人和屍體,以至於療養院在後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在接受官方的秘密調查…”
“調查結束後,我父親翻新了療養院,準備重新營業,可營業後沒過多長時間,療養院就接連發生了自焚、跳樓的事情,很多人都能在夜半時分聽到慘叫和求饒聲…”
“而那些聲音幾乎全部來自地下倉庫,迫於壓力之下,我父親再次關閉了療養院,他知道這裡一定是有問題了,因為他老人家信佛,所以花重金特意請來了佛門法師處理。”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打斷道:
“也就是說直到這個時候,您還沒有接手療養院,這些您都是聽令尊講述的?”
荀謙點了點頭,
“不錯,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小娃娃,不過我父親會特意把療養院的事情講給我聽,我想也是為了未來讓我接手療養院做準備吧。”
“原來是這樣,那您家還開醫院嗎?”
沒等荀謙回答,一直沒說話的江以鷺搶過了話頭,
“川城最大的私人醫院就是荀老爺家的,我師父還在那裡接受過診療呢。”
荀謙笑了笑,
“是啊,治病救人才是我荀家的本分,自然是不能捨棄了。”
我心中恍然,
“荀老爺,您接著講吧,那位佛門法師是如何出手的?”
“哎…說來也是令人惋惜,聽我父親講,當年那位佛門禪師單槍匹馬進入了療養院的地下倉庫,這一進去就再沒有出來…”
“沒出來?”
我驚了一聲,
“您的意思是,那位禪師死在裡面了?”
“嗯…沒錯,他當時進入療養院的時候手中拿著的就是那尊多面佛,不過再進去之前他似乎知道自己出不來,所以特意給我父親留下了話…”
“留下了什麼話?”我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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