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療養院最大的問題就是,當年軍統為什麼會抓那些精神失常的人來?究竟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況且即便是在戰亂的舊社會,也不可能有那麼多精神失常的人,我曾經在民國逗留過一段時間,也見了不少的人,除了金龍之外,就再沒見到第二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這其中一定有深層次的內幕,而這個內幕極有可能才是療養院變成如今這幅樣子的根本所在。
見我不說話,荀謙忙對我說道:
“狐大師,我本想找南虛真人來處理此事的,可他事務繁忙,既然推薦了你來,那就說明你是絕對有這個實力的,只要你能幫我處理好這件事情,之前答應的錢我可以提高一些,六十萬怎麼樣?”
“六十萬??”
我還沒說話,旁邊的江以鷺就先蹦了起來,
“好傢伙,趕上我們山門三年的香火錢了。”
我心中雖然也激動,但還是淡定的說道:
“荀老爺,先不提錢,今天夜裡我已經進去摸過底了,心裡也算是有了數,這件事情不簡單,憑我一個人怕是難以處理,我需要找一位朋友過來幫忙,他也是佛家弟子,對於多面佛應該會有更深的瞭解。”
一聽這話, 荀謙立刻喜笑顏開,
“那可真是太好了,叫多少人來都可以,吃住一切費用我全包了,不過既然有了泰雲道長的前車之鑑,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注意安全,畢竟自己的生命才是第一位的。”
一句話,把江以鷺聽的又默默的低下了頭。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鳴笛聲。
“一定是棺材到了。”
荀謙起身走出房門,院外果然停著一輛加長的商務車,司機下車後先是熱情的和荀謙打了招呼,然後就夥同一起來的幾個漢子把冰棺抬了下來。
我上前一看,晶瑩剔透的冰棺還在不斷地散著白氣,在幾個漢子的幫忙下,我們把泰雲子的屍身放進了冰棺裡,不愧是冰棺,幾乎無法用皮膚直接接觸,只能帶著厚厚的手套才行。
安置好泰雲子的屍身後,荀謙對江以鷺說道:
“丫頭,這冰棺我暫時託關係幫你放置在殯儀館,畢竟泰雲道長是因為療養院的事殞命的,所以我會管到底的,你什麼時候回山門,我什麼時候安排人幫你把泰雲道長的屍身送回去。”
一聽這話, 江以鷺頓時泛紅了眼圈,
“荀老爺,我代死去的師父還有山門謝謝你。”
“誒…不要這麼說,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情。”
不得不說,這番話讓我對眼前的荀謙又有了新的認識,南虛真人的這位故人的確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荀老爺,這條街附近有賓館嗎?我需要先住下來,等我那位朋友來了,再進療養院。”
“有有有,我已經為你們安排了一家酒店,離這裡不遠,走吧…這就帶你們過去。”
江以鷺忽然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就留在療養院的門房吧,這樣也方便些。”
荀謙笑了笑,
”…嘍管不可我,兒事麼什出再是要你,吧店酒去是還,了險危太裡這在留娘姑個一你,思意好不用不,頭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