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轉過身子往回走,結果沒走一步,就又愣在了原地…
我也停了下來,往前一看,手電光無法照到的地方再次出現了那個人影,他依舊是立在牆角一動不動…
“這…怎麼搞的?”
江以鷺喃喃自語,表情也有些呆滯。
“先不要管他,還是去找樓梯吧。”我小聲說道。
“可是我們走了那麼長時間都沒走到頭,也沒看到樓梯,上次和我師父來的時候也不是這樣啊…”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啊?你師父有沒有交過你怎麼破解?”
我一點點的提醒她。
江以鷺微微仰起頭,似是想到了什麼,於是急忙在揹包裡翻找起來,不多時她拿出一個煙盒,從煙盒裡掏出一根菸,我看的一愣,心說她不是學的道術嗎?怎麼用這麼原始的方法?
但表面上還是得裝作一副看不懂的樣子。
“你還抽菸啊?”
江以鷺撇了我一眼,
“不懂就不要亂說,這可是破除鬼打牆的方法。”
說完,她把煙塞進自己口中,用打火機去點…
“啪”的一聲,打火機燃起了微亮的火苗,江以鷺把火苗湊到菸頭前,正要去點,可火苗突然“噗”的熄滅了。
江以鷺一愣,立刻又打著打火機,繼續去點菸頭,可這一次火苗還是熄滅了。
她用手甩了甩打火機,嘀咕道:
“怎麼搞得?怎麼像是有人在旁邊吹呢…”
我站在她的身後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我看到在她的身旁的確是站著一個披頭散髮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只要她點著打火機,那女人就會湊上去吹一下。
江以鷺剛才在取煙的時候,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個女人低著頭從走廊邊上的木門裡推門走了出來,可江以鷺並沒有發現,只顧著點菸,或者說她根本就發現不了。
“會不會真的有人在吹啊?”
我問道。
江以鷺原本還在點菸,聽到這句話之後動作明顯一僵,她把煙塞進煙盒,抬起手電照亮,腦袋則是四處去轉尋找著什麼,而那個白大褂女人則是緊緊的貼著她的臉,隨著她視線的轉動而挪動,始終保持正對她的臉。
也是在這一刻我看到白大褂女人的臉上帶著一層白口罩,口罩的正中間滲出了一灘血,露出的兩隻眼睛瞪得圓鼓鼓的,裡面佈滿了一根根清晰可見的血絲。
這時,江以鷺反倒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應該不會有人在吹…我剛才來回的轉頭,就是想用眼角的餘光去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東西,事實證明什麼也沒有,你要記住,眼角的餘光是可以看到髒東西的,這是見鬼的最普通的方法。”
我一陣無語,還給我上起課了。
說著話,她再次拿出煙塞進自己嘴裡,可是這一次,不等她點燃打火機,白大褂女人便緩緩的伸手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她要摘掉自己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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