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鷺回頭問我。
“沒有啊,你快點菸吧,我有點害怕…”
“切…一個大男人膽子這麼小,你還得練啊…”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電遞給了我,自己則是打著了打火機,這一次火苗沒有熄滅,順利的點燃了菸頭,江以鷺把煙倒立在地上,然後單手結出一道劍指,繞著菸頭走了起來。
我有些吃驚,她這法術不怎麼樣,倒立煙的手法到是純熟的很,一看就是習慣了給她師父打下手…
起初菸頭散出的煙還是垂直上升的,這就有些不對勁了,因為療養院走廊前後的窗戶幾乎全都破裂了,現在外面有夜風,走廊兩邊應該有穿堂風才對。
這種情況下雖然吹不飛紙,但煙也是不可能垂直上升的。
說明我們的確是陷入了某個出不去的空間裡,隨著江以鷺不斷地繞圈,青煙開始有所擺動,又過了一會兒,煙開始朝著走廊的一端飄動了。
江以鷺收起劍指,踩滅菸頭,
“好了,鬼打牆應該破了,我們接著走吧。”
“你真厲害…”
我衝她豎起了大拇指,她擺了擺手…
“毛毛雨…”
收拾好東西后,我們向著青煙飄去的方向走了過去,鬼打牆消失了,我再次確認了一下,在手電光照不到的黑暗中,那個黑影依然矗立在牆邊,猶如幽靈。
此時的江以鷺不知道是心情有所放鬆,還是有些忘乎所以,竟然不再去理會那黑影。
不多時,手電光的範圍內總算是出現了向上的樓梯,是那種水泥樓梯,鐵製的扶手已經生鏽,用手電筒往上照去,除了死氣沉沉的樓梯外,什麼也看不見。
江以鷺低著頭用手電來來回回的打光,
“奇怪,我記得很清楚,師父當時就是躺在了這裡,怎麼不見了?”
“你會不會搞錯了,是不是你師父壓根就沒有死,有沒有可能在你離開後她自己爬起來走掉了?”
江以鷺一愣,顯然是在判斷這種可能性是否真的存在,但她馬上搖了搖頭,
“不可能…她老人家都變成那副樣子了,不可能還活著,而且這幾天我一直守在療養院的院子裡,要是她走出療養院的話,我不可能不知道。”
她抬頭望了望黑洞洞的二樓,
“難道…在二樓…”
說著話, 她便小心翼翼的向二樓走去,我一把拉住她,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和你師父上次來療養院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老人家是怎麼死的?”
“和你說了也沒用,既然你跟著進來了,就自求多福吧,別指望關鍵時候我能救你,畢竟我也是個新手,可能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別說你了…”
我攤開手,
“你給我一件趁手的東西,我就不用你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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