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房間內的氛圍安靜到有些死寂。
黎悠悠表情微僵，有些不自然的說：“唐副導，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話音戛然而止。
看著唐文麗拿出來的影片，內容完完全全記錄了她和沈星蔓剛才的事情經過，黎悠悠徹底笑不出來了。
身為當紅小花，她很懂如何利用自身的流量去達成某些事，卻也清楚流量反噬帶來的後果有多麼嚴重。
這是要暴露出去……
黎悠悠完全不敢想自己會塌成什麼樣。
沒等唐文麗開口，她眼眶一紅，哽咽著解釋：“唐副導，這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有人逼我這樣做的。”
唐文麗冷眼看她，聲音沒什麼情緒，但比剛才已經柔和不少：“你的意思是厲氏在脅迫你做這樣的事？”
黎悠悠連連點頭，低微的啜泣不斷響起，哭得都有些無法開口說話了。
唐文麗卻一眼看出她打的什麼主意，眼裡那丁點柔和頃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仿若審判般下達的最終通牒。
“黎悠悠，你要知道，我沒什麼耐心應付你。你要是願意說就說，不願意……”
頓了下，唐文麗的聲音毫不掩飾威脅的意味：“要是不願意，我也不介意讓大眾看看你的真實面目。”
眼見著糊弄不過去，黎悠悠斂住哭聲，眼睛紅紅的看她，試探著問道：“我要是說了，你能把影片刪了？”
唐文麗笑了，笑的有些諷刺：“你覺得你現在有和我談判的籌碼嗎？”
聽到這話，黎悠悠沉默幾秒，深諳自己已無退路，最終只能將事情全盤托出：“不是厲氏找我來的，而是厲總的夫人。”
“厲總的夫人？”唐文麗懵了，剛想開口，就聽她說：“準確來說，應該是即將成為厲總的夫人。”
唐文麗的訊息也很靈通，只是有些事情沒被證實，她也不是很能確定，試探性的報出一個名字：“你說的是江璃珣？”
黎悠悠點點頭：“是她。”
唐文麗沉默了，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複雜，卻沒有注意到，坐在對面剛才還嚇壞了的黎悠悠，此刻略微發紅的眼底竟是掠過一抹狡黠。
良久，唐文麗輕嘆一聲，聲音裡是壓不住的疲倦：“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否則，就算是江璃珣也保不住你。”
“是，多謝唐副導。”
黎悠悠感恩戴德完，起身走了。
房門一關，唐文麗像是卸下渾身力氣一樣，挺直的脊背陡然彎下，眼眸在星點亮光的淬染下，格外朦朧複雜。
“江妹妹……”
久違的稱呼在房間裡響起，曾經會歡快回應的人兒，卻已經和記憶裡的模樣有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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