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
顧謹之最煩女人查崗,看來宋林瀾並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小少爺的幼兒園讓寫一篇作文,她說帶來參觀爸爸工作的地方。”
朝訖如實相告,顧謹之聽完淡淡道:“隨她。”
“知道了。”
顧謹之結束通話了電話,把心思重新放在希希身上。
晚上等外婆睡著了,鬱暖心才打電話讓顧謹之來接自己。
車開到門口,強烈的車燈掃過大門,突然衝出一道人影將車攔了下來。
顧謹之猛踩剎車,車才沒有撞到人。
待看清人臉時,周延已經衝到了車頭前。
他雙目腥紅,手撐著前引擎蓋死死盯著鬱暖心。
“下車,我們聊聊。”
鬱暖心紋絲不動,周延臉上多了點狼狽與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鬱暖心,沒有離婚證,現在還是夫妻。我有權力和資格站在你身邊,現在你連句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對嗎?”
顧謹之從後視鏡裡看著鬱暖心的臉,鬱暖心猶豫幾秒,見周延有她不下車不罷休之勢,輕垂下眼瞼。
“靠邊停吧。”
她道想看看周延還要跟她解釋什麼。
鬱暖心從車中下來,帶著滿身的疲憊。
路燈下週延的臉依然那麼英俊,穿著風衣的他身形健碩偉岸挺拔,他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夢中情郎,鬱暖心當年賭定自己若是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婚後將會是多麼的幸福。
可現實遠比想象中更殘酷。
“想說什麼?”
鬱暖心冷冷的站在風裡,駕駛室的顧謹之手握方向盤,不知不覺攥緊了,黑色的眸子像鷹一樣盯著周延與鬱暖心,若是周延有任何要傷害鬱暖心的動作,他會毫不猶豫地衝出去。
周延看著鬱暖心,那個曾經滿眼是他的女孩眼中的熱烈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一絲他從未見過的陌生。
“我為今天媽骨灰的事向你道歉。”
他第一次聽見鬱暖心如此撕心裂肺的叫喊,以至於事後他的心一直狠狠揪著,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
“然後呢?”
她想知道為止周延會做什麼,拿嘴道歉誰不會呢?
周延沒想到鬱暖心會反問他,一時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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