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鬱暖心,我來找你道歉的,你別得寸進尺。每次都拿股份說事,有意思嗎?”
鬱暖心安靜地看著他,心緒毫無波瀾。
“曾經你跟我說話,不也只聊公司專案。我跟你聊股份你就受不了?”
周延噎住,他來找鬱暖心,道歉是一方面,還有另一方面,他為了幫周淑姻拿到智慧家居的終端。
上次客戶鬧過一次後周延也後怕。
拿不到終端掌控權,延櫻的智慧家居後臺永遠在別人手裡,誰知道後面會不會又突然出個妖娥子。
周淑姻發現鬱暖心看見她了,乾脆從車裡出來。
“阿延,還是讓我來跟暖心說吧。”
周延也覺得尷尬,點頭,鬱暖心早就看出了他們的意圖,這個時候正好可以談條件。
“暖心。”
鬱暖心輕睨她:“你好像應該喚我一聲嫂子吧。”
周淑姻眼神一暗,指甲掐緊了肉,陷進去一個月牙形的凹痕。
嫂子什麼的,周淑姻是不會叫的。
“那個智慧家居的終端,我希望你能交出來。暖心,你的專業是中醫,是真的不適合幹這行。”
她為延櫻貢獻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周淑姻都能來她面前指手畫腳說她不適合幹這行了。
鬱暖心冷了臉:“行了,我不想聽廢話,你讓周延將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簽字歸我所有,一切好商量。”
“暖心,你跟阿延這麼多年夫妻了,他的錢也是你的錢,為什麼要這麼計較。”
周淑姻竟然擺起架式來教訓她。
“我跟他離婚提上了議程,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我可以不計較,你們別問我要終端呀。”
鬱暖心轉身就上了車,速度之快,周淑姻和周延都措手不及,顧謹之更快。
車像深海游魚,從剛開的大門裡直接進去了。
周延和周淑姻被攔在了外頭,沒有業主的允許,這裡是不準任何外人入內的。
“我跟她夫妻一場,那百分之十五本來就是她的——”
周延心裡依然揮之不去鬱暖心哭泣的表情,周淑姻立馬反對。
“不行。”
察覺到自己語氣裡的不客氣和周延那投過來不解的目光,周淑姻趕緊放柔了聲音。
“我是說,暖心其實不是那種人。她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如果你們之間真的鬧到要爭公司股份的話,我就成了最大的罪人了。阿延,別讓我當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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