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夠辨別出其中多少人是寬王舊部,哪些是透過科舉考上的世家和寒門子弟,自然也能發現這些人當中有一類人是十分不同的。
“這,這這……讓家奴擔任官吏,掌管兵權?還讓罪奴做國子監祭酒?這寬王實在是荒唐啊!”
“老爺,寬王畢竟是鄉野村夫來的,還是不懂事啊。”
“哼,可笑,實在可笑!備轎,我要去石府。”
……
五道十八上州的官員已定,紛紛出發前往各自治地,同他們一起出發的還有各道州的兵馬將領。從此以後,他們就要兩支力量相互依靠,支撐起一片土地的平和發展了。
官吏們心中都一片火熱,他們離開廣州府城之前,寬王大人、大將軍和吏部尚書都來送他們。遊大人還為他們講了,當日寬王大人與大將軍如何在張智遠手下救下他們,並且在海上發下大願:
一個河清海晏的天下!百姓安居樂業,不管哥兒、女郎還是漢子,都能讀書、做官、行商,每個人都能吃飽飯。
他們現在也成了寬王大人抱負的實現者之一。在此之前,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是寬王大人政策的受益者,但如今,他們都能成為大人的助手了。
他們一定會讓大人統治的百姓越過越好的!
柴玉成和鍾淵他們站在城牆上,望著這長長的隊伍,離開廣州府。遊賢第一個鬆了一口氣,他晃著紙扇:
“可累死了,主公!我明日要請假一日!墨兒說他來府城這麼久,我從未去幼學門口接過他。”
遊研不贊同地看著準備偷懶的弟弟,柴玉成笑著同意了。
他們一邊下城牆,一邊討論著如今的政務。如今政務之中最要緊的一事,就是財政中錢不夠多了!官署投資的幼學、水泥路、救濟院等事物,都是沒有收益或者收益很少的,若不是有之前百姓的借債和主公的私庫支撐著,他們就要連修路的一日兩餐都付不起了啊!
唐良陽說到這個,也嘆氣。主公是很會掙錢的,主公的私庫據他所知也沒有那麼多,每次私庫裡一有新的銀兩就會歸併到官署財政裡來。可主公也是很會花錢的,官員培訓、城牆修繕、各州水道維護……一系列的事,都是要實打實的銀錢砸下來的。
柴玉成還挺輕鬆的,鍾淵今日不去軍營,也和他們到官署中去處理事情。他聽見唐良陽的彙報,便道:
“如今我們地盤大了,我想著再找石灰石礦開個水泥廠,還有砂糖廠。瓊州島上的兩個廠還是太小了,供應一道還行,供應五道就跟不上了。這兩個廠著手就能辦,找原廠的管事來官署中教人辦就好,錢不是馬上就掙到了。”
林璧書最佩服主公舉重若輕的心態,他之前做容州刺史每次為財政急得焦頭爛額,主公三言兩語就能給他指一條新的明路。如今他負責刑部,要整理清楚全部法條律令,任務很是繁重,便先行走了。遊賢也真走了,他是真的忙累了,好幾天沒喝酒沒吃好吃的了,他要去吃遍酒樓新菜,柴玉成特許他放假,他高興地跑了。
唐良陽打了一番算盤,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主公,若是兩個廠能開起來,確實對財務緊張有緩解作用。但你還計劃下半年的擴軍,擴軍也要錢糧,而且陳尚書說了要造更好的軍備,要批一大筆錢的。”
葉凌峰也有些猶豫:
“大將軍,如今整個五道已經有將近八萬府兵,還需要繼續徵兵嗎?”
鍾淵點頭:
“需要,西面的突厥人不會輕易放棄搶掠,東北還有契丹人在虎視眈眈。”
葉凌峰也理解,真是如此,他們現在的情況軍備上鬆懈了,各地發展得再好也守不住。
遊研便道:
“五道觀察使已經就位,主公也可令他們想些辦法,擴充官署財務。”
柴玉成聞言點頭,但也不禁露出一點擔憂之色。他怕的是自己這邊要得太緊,上傳下達不通暢的話,把普通百姓或商人給影響到了,其中的尺度不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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