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懂了嗎?大將軍那是在幹嘛呢?”婦人們一邊吃零嘴,一邊瞧瞧瞥**中的大將軍他們。
有聰明的,稍微一想便道:
“像是在給大將軍上妝。大將軍可真美啊,我剛才一直偷偷瞧他呢。他要是個漢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娘哥兒。”
“你聞見了嗎?他從我身邊走過,那衣袖拖在我的面前一剎,我都聞到了一種特別的香味,好好聞呢。”
這時候有官員家裡的婦人來揭秘了,他們家的錢財不多,規矩也沒那麼多,自然知道如今襄州府城時興的薄荷香膏。
“那似乎是救濟院的哥兒,他們拿出了些新玩意,抹在皮膚上潤膚可真不錯,又細膩又滑,味道還好!我還帶了一小盒,諸位夫人夫郎要是不介意,可來試用。”
僕人送上來的薄荷香膏,一開啟,果然香味四溢。有不喜歡這味道的,直接避開了,也有喜歡這味道的,湊過去試用。
“那大將軍也用這種香膏?他身上是什麼味道的,我想買他那種……”
“太好聞了,這是薄荷的吧?我估摸著大將軍身上的一定是花香。”
“大將軍是長得好看,但他化的妝容也好,不知道那兩位哥兒是哪裡來的……”
正閒聊著,就見大將軍朝著他們走過來。有些人一和大將軍的桃花眼對上,就忍不住紅了臉,低下頭。
但也有大膽的婦人,先是行禮問候,又趕緊詢問大將軍用的何種脂粉,怎麼化的妝容。
鍾淵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道:來了。柴玉成想得實在是對極了,他說只要他上妝在宴會上走一圈,馬上山南道就會流行此種風尚,救濟院化妝的生意會忙都忙不過來。
他一開始還有點不相信,如今一看這些夫人、夫郎目光灼灼,哪還有什麼不信的?
他便朝著高百草看一眼,高百草善解人意地道:
“那是救濟院的幾位哥兒,他們有獨家的修容手藝。正是我們大人救了他們,他們才願意為大將軍來宴會上幫忙化妝修容的。諸位夫人、夫郎要是有意,不如宴會後差遣僕人前去問話。雖說他們收費不便宜,但大家都是大將軍和寬王大人的客人,說出這名頭,他們肯定是不敢不接的,說不得還要便宜一些。”
眾人聽了,無不心潮澎湃,想象著自己若是找了這幾個人化妝,那妝容能有多好看,恨不得能早點結束這場宴會了。
至於救濟院裡哥兒、女娘的特殊身份,他們都是知曉的。但那又怎麼了?連大將軍都請人家去化妝,還不能證明他們的手藝好嗎?難道有人要說他們壞了大將軍的名聲?
一場拍賣會下來,幾乎清空了官署倉庫裡的存貨,章蘭客粗略一算,差不多掙了幾十萬兩白銀。連他都不由覺得心驚,這銀錢,在柴大人的主意下,未免來得太容易了!
其實也是因為山南道毗鄰京畿、淮南道,經濟發展得原本就不錯,有錢人和世家是最多的,所以他們的家底子厚,能掏出來不少錢。這樣的拍賣會若是在嶺南道進行,能掙的就少了。另外也是因為王、石兩家實在是好東西太多,要不然也賣不了這麼多錢。
宴會一散,章蘭客就到柴玉成面前激動嚷嚷:
“大人!這下我們幼學、救濟院的銀錢都有了,還有之前準備推行的公廁都不怕沒錢了。多的錢還能交上去。”
劉武也十分高興:
“大人就是厲害!今日我瞧著他們都餓虎撲食,不僅是為那些好東西,還是為了《嶺南月報》裡的宣傳吧!”
章蘭客也是點頭,《嶺南月報》如今不過出了兩期,就有這樣的神奇妙用和超大的影響力,難以想象繼續下去,會有怎樣的變化。
眾人都是為如此財政收入,有了錢,他們的各種政令才能推行下去。百姓從中得到好處了,自然而然會認可寬王,生活安定,天下就會太平了。
不過劉武也有些不捨,他知道月底主公他們就要走了。
“主公與大將軍好不容易來一次山南道,也未遊玩過風光,日日為我與章大人的事操勞,又受驚一場。不如再留下來幾日,也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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