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巧走了,沒有多久,就有人端上來一盤芒果。宮裡的人也沒見過這等大而肥碩的香果子,只得洗淨削皮去核切塊,還配了銀叉子。
柴玉成便興致勃勃地和鍾淵吃起芒果來,這芒果味道實在香甜,大概是遠途去桂州的果商多了,他們漸漸摸索出來提前摘下半青芒果,在船上、車上小心運輸過來,也便成熟了。
“你要用天象做手腳?”鍾淵吃了口厚實的果肉,這果子的味道果然好。他還記得柴玉成與他說從波斯人手裡買的果子,等上一兩年就能吃上,現在真吃到嘴裡了!不僅他吃到了,各道許多人家都吃上了。
柴玉成嘿嘿一笑。他翻遍了系統商城,已經兌換了一樣神奇的東西。而且他在天氣查詢的地方意外看到明日就會有大型流星雨預報!這正是天助啊!
他們吃得差不多了,僕從把盤和叉收走,高百草就帶著欽天監的司天監上官易趕了過來。
“上官大人……”
“大王,不,陛下!小人上官易,拜見陛下!大將軍!”上官易戰戰兢兢,一聽柴玉成如此喊自己,嚇得當即跪在亭子裡。
沒辦法,誰讓他們是前朝舊臣呢?他們跑也跑不脫,只盼望著能躲過一劫,沒想到新來的這位寬王,真的像傳聞中那樣,絕不冤枉好人,沒有為虎作倀的官員都留了下來。可畢竟是為大夏服務過的欽天監,上官易很明白,如果自己不在此次會面中好好表現,可能整個欽天監都要大換血了。
柴玉成請他起來,又讓高百草上了幾杯茶水。
“上官大人,我聽聞上官家族是世代的司天監,能夠讀懂天象預警,請問隕星您如何看待?”
這……上官易猶豫片刻:
“隕星乃天之使者,大者則預事大,小者則預事小。且隕星從空墜地,化而為石,禍福……禍福不定。”
柴玉成喝口茶:
“禍福可能由人定?”
“回陛下,天象禍福雖然不能由人定,但……陛下乃是天子,天子之言行自然可改禍福。”
柴玉成朝著鍾淵挑眉,讓他看自己如何操作表演:
“哦,不知欽天監是否測得明日會有隕星雨?”
上官易聽了此話,錯愕了一瞬,這段時間京城中終於可以買到前幾期《嶺南月報》了,他們都惡補了。其中那期提到佛道科三教辯論大會的,讓欽天監的人尤為關注,裡面居然寫到科學也可以監測天象!
天啊,難道新陛下馬上就要重用那些懂得科學的人,而丟棄欽天監了嗎?他們是如何測出明日要有隕星雨的?為何他們有了渾天儀,還是比不過對方?
柴玉成很親切地讓他飲茶:
“不用惶恐。你只要辦好這件事,我自然不會追究欽天監連隕星雨都監測不出來的錯。”
上官易趕緊點頭,殷切地看著柴玉成。柴玉成淡淡一笑:
“我要你把這場隕星雨解釋成是二聖臨朝的徵兆!必須要有大將軍與我共同登基,才可保家國太平。”
每當上官易覺得已經很震驚的時候,總能聽到更加震驚的發言。這等發言,他聽了,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得癔症了。
但寬王和大將軍還在看著他。如此炎熱的天氣,但上官易還是感覺官服都被冷汗浸透了。這,這要是他說不行,他會面對什麼?欽天監又會面對什麼?
他咬咬牙:
“當然可以。我回去馬上擬好章程,呈與您看。”
他著急忙慌走了,鍾淵這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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