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蘭娜雖然沒聽到吳放說白景成喝了被下藥的酒這話,不過這會兒也知道了白景成似乎是需要去醫院,但是非要見了喬沁之後才肯去.
而此刻,她能看到好友眼中的那抹掙扎.
聞蘭娜道,“沁沁,如果你真的還在意他,那麼就去看看,早點把人送醫院吧,免得真的出什麼事兒,又會後悔.”
喬沁怔了怔,隨即苦笑了一下,“那我先過去看看他的情況.”
然後她又轉頭對著吳放道,“你帶路吧.”
吳放喜出望外,當即帶著喬沁來到了白景成所在的休息室.
站在休息室的門口,吳放道,“白爺在裡面,我不方便進去,還請喬小姐一人進去.”
喬沁沒說什麼,推開了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
休息室裡的燈只開了一排小燈,瑩黃的光線,朦朦朧朧,也顯得整個房間有些昏暗.
喬沁看著一道身影,此刻正半躺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半敞開著.
當她走近的時候,可以看到他半敞的衣服下,隱隱露出的胸膛和腹肌.
“沁沁……是.是你來了嗎?”白景成仰著頭,朝著喬沁看來.
那雙素來淡漠的鳳眸,此刻彷彿染上了一層瑰麗的緋色,眼角眉梢,皆是嫵媚,給他這張俊美的臉龐,平添著幾分妖嬈.
他的薄唇一張一合,喘著渾濁的粗氣.
而隨著他每一次的喘氣,他的喉結會微微地滑動,輕顫.
那引人遐想的胸膛,在一下下地起伏著.
這樣的白景成,簡直讓人有種——活色生香的感覺.
喬沁別開眼,回道,“是,我來了.吳放說你不小心喝了杯下了藥的酒,不肯就醫.”
“就醫?”他喘著氣,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若是我這副樣子出了這個休息室,只怕會引起軒然大波吧……到時候出了什麼醜聞,對集團只怕也有不少負面的影響.”
喬沁只覺得被他抓住的手腕,灼燙得要命.
他手上的溫度很高,是因為中了藥的關係嗎?
“如果你是怕別人發現的話,我可以黑了你從休息室出去到上車這段路線的所有監控,你身上只要蓋上毯子,遮住臉和身體,沒人會知道是你.”喬沁道.
“可萬一還是被人發現是我呢?更何況,到醫院了,難保不會有人把這事兒捅出去,這事兒上,可沒什麼不透風的牆,就像你,不是也因為知道了我曾經對你哥哥見死不救,所以……才離開我的嗎.”
他有些吃力地說著,喘息聲變得更加明顯.
而他的手更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就像是在抓著救命稻草一般.
“白景成,我們已經分手了.”喬沁道,“我來這裡,不是要拿自己給你當解藥,而是要勸你去醫院,你說的那些顧慮,以白家的權勢,足以解決.”
“如果……我一定不肯去醫院呢?”白景成喃喃著道,強撐著身子顫顫地站起來,踉蹌地朝著喬沁的身上倒了過去.
她本能地扶住他,卻讓他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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