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蔣二公子的去留我不清楚，但這裡，無歸礦區， 倒是多了個4801的編號，你說是誰呢？”
“畜生。”他沾滿血跡的手緩緩攥緊，強撐著精神怒喝：“在凝凝面前裝佛爺，私底下這麼髒的手段你也使得出來……”
“髒？”薄修言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他不徐不緩，“這點手段跟你比起來，好像不過爾爾。”
“要我提醒你麼？”薄修言抓得蔣凜更近，溫潤的臉上帶著笑，“你的親叔叔，蔣東明，是怎麼死的？”
蔣凜心臟猛地一抽。幽暗的瞳孔震顫一下，“你他媽說什麼？”
薄修言笑而不答。
這份沉默足夠逼瘋蔣凜。
“是蔣慕佑，是不是？” 蔣凜頓了兩秒，嘶吼出聲，“是他，一定是他！”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這段時間蔣氏那些一個接一個的阻礙，到底出自誰手。
蔣凜幾乎瞬間失去理智，暴怒質問，“你和他聯手了？是你在背後幫那個野種搞我是不是，是不是？！”
薄修言笑了笑，目光卻淬了冰，“我對你們兄弟倆的爭鬥沒一點興趣，但你敢動凝凝，該死。”
“凝凝。”蔣凜下意識說。
“把凝凝當做籌碼，哪怕她會死，是麼？”薄修言道。
“我沒有，你胡說！！！”蔣凜怒吼，“我是救了凝凝，她出了意外，是我救了她……對，那些都是意外，是意外，你懂嗎？！”
薄修言收起了唇邊的笑。
他冰冷的目光，徹底撕碎了蔣凜最後的自尊，“你真覺得我會相信凝凝出事只是一場意外，而你，蔣凜，只是碰巧救了她，是麼？”
蔣凜迎上薄修言的目光，那眼神讓他不受控制的顫抖一下。
那是一種看穿他一切的眼神。
在很多年前，他見過一次。
他清楚地記得當初蔣東明死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以至於後來的很多年，他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哈哈哈哈哈……”沉默了很久的蔣凜忽然大笑起來，“是，都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呢？薄修言，你覺得你贏了嗎？”
“你沒贏，你也輸了，凝凝她一樣不愛你。”
“不相信？”蔣凜扯著可怕的嘴角發狂，“我告訴你，凝凝剛醒過來的時候，我給她看了你玩女人的照片，你猜怎麼著？”
“晦氣，她說你晦氣，知道嗎？她親口告訴我，她對你不過是玩玩而已。你喜歡誰，和誰在一起，她一點都不在乎。”
“還有，在沒有你出來礙眼的這段時間，我和凝凝過得特別開心，你他媽就是個是小丑，小丑你懂嗎？！哈哈哈哈，薄修言啊薄修言……”
話沒說完，蔣凜就被薄修言一拳砸倒在地。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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