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雲很好奇,這樣一對父母,這樣的家庭環境,他們生出的女兒會被教養成何種模樣,然而當他看到子女一欄時的名稱時,著實愣住了。
何雲舒
看到何雲舒三個字,他立刻聯想到賀丞的助理,何雲舒,那個即美麗又聰慧的女人。
何雲舒的檔案就附在檔案的背面,雖然右上角那張兩寸照距今已經有了些年頭,但是那張漂亮的讓人過目不忘的臉,如白天鵝出塵的氣質,還是很容易就讓人一眼看出,她就是何雲舒,只不過是上大學時期的何雲舒。
資料上的記載只有了了幾言,何雲舒跟著何劍鋒長大,2006年考入銀江一所大學,大學畢業後就留在銀江工作。而她的父親,早在她高考的那一年就失蹤了,公安系統中找不到他的蹤跡。
何雲舒竟然是何劍鋒的女兒,更讓他驚訝的在後面,喬師師補充道:“陸夏家裡的畫像,畫得也是何雲舒。”
楚行雲豁然抬起頭看著她,眼中似有濃霧翻滾。
賀丞聽到何雲舒的名字,下了床推著點滴架走到沙發前,坐在楚行雲身邊,從他手裡拿過資料邊看邊問:“何秘書怎麼了”
喬師師看一眼楚行雲,見楚行雲凝神不語,貌似在思考什麼,於是代他答道:“何雲舒和一樁案件有關。”
賀丞把資料草草看了一遍,敏銳的抓住關鍵人物:“她的父親”
喬師師點頭:“嗯,他死了。”
賀丞皺眉:“怎麼死的”
“被暗戀她的一個畫家殺了。”
雖然喬師師的說法簡單粗暴,但能準確概括何劍鋒,何雲舒和陸夏之間的關係,前提是非要在他們三人之間尋找一種關係的話。
忽然,楚行雲把思維拉回眼前,問喬師師:“查到陸夏說的藝術展了嗎”
喬師師道:“那個藝術展的確在一年前舉辦過,不過來往參與的人員名單無法統計,我們找不到證據證明陸夏說的是真的,也找不到證據證明他說的是假的。”
話已至此,楚行雲發現了陸夏供詞中的漏洞,他說自己在一年前舉辦的展會上見過周世陽和何劍鋒,這一點早已無從取證,無論是舉辦單位還是參會本人,都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推,那麼陸夏提供的殺人動機也無法驗證。
“何雲舒還在天鵝城上班嗎”
他問賀丞。
賀丞把手中的檔案放下,道:“當然,不過她請假了,準備結婚。”
“結婚”
“嗯。”
“物件是誰”
賀丞一臉‘你問我,我問誰’的表情:“我怎麼知道,我只聽肖樹說過一次,她的未婚夫好像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
何雲舒的結婚物件暫時擱下,存疑。
楚行雲把他放下的檔案又拿起來,很快找到一個隱藏在字裡行間的疑點:“她是普通本科學歷”
他的詢問物件依舊是賀丞:“你們招聘員工的最低門檻不是重點大學研究生畢業嗎”
賀丞看他一眼,唇角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玩味笑意:“你想問嗎那我告訴你,我有三個秘書都是‘破格’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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