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了我是說何雲舒。”
賀丞稍稍回想片刻,說:“何秘書和她們幾個有一些不一樣,她是我賣給覃驍的一個人情。”
聽到覃驍的名字,楚行雲立刻揪住這絲線索:“說下去。”
“大概在兩年前,一場酒會上,但是何雲舒作為覃驍的女伴出現,當時何雲舒大學畢業正在找工作,覃驍就把她引薦給我。我見她長得很漂亮,又很能喝,可以陪我出席任何場合,所以就賣了覃驍一個人情,第二天何雲舒就到方舟大廈上班了。”
“她和覃驍是什麼關係”
賀丞又瞅他一眼,笑的不鹹不淡的:“覃驍風流,泡女孩兒的手段極多,他想跟誰發生關係都不難,也有的是人願意和他發生關係。”
楚行雲提煉出他的話裡的中心思想:“她和覃驍在一起過”
賀丞捏著下巴,認真道:“也不能這麼說,覃驍從來沒有承認過的女友,男友也只有楊局長家的公子。至於其他人,就算跟他有關係,我覺得也只是春風一度,露水姻緣。”
楚行雲斂眉不語,賀丞的話讓他想起讓他一直耿耿於懷的,覃驍入住蜀王宮的規律……
儘管他不願意以如此毀人聲譽的惡意去揣測何雲舒,但是此時他得不推測,何雲舒是否是覃驍那些‘露水姻緣’中的一人,她是否被覃驍帶入過蜀王宮她是否知曉覃驍入住蜀王宮的規律
“何雲舒在準備結婚”
楚行雲低垂著眼眸,沉聲問道。
“嗯。”
賀丞回道。
“她現在還在銀江嗎”
“不清楚,她在昨天請假了。”
楚行雲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他:“聯絡她,問她還在不在銀江。”
如果何雲舒和案件當真有牽扯,由賀丞出面詢問她的行蹤才不會打草驚蛇。
若不是自己的手機以證物身份被警方拿走,賀丞不會用他這個被肢解又組合多次的破手機。
賀丞一臉嫌棄的在撥號鍵盤中按出何雲舒的手機號,才按了四位數,忽然眉頭一皺,停下了。
“你存了何雲舒的電話”
楚行雲尚在沉思,忽然聽到他這麼說,納悶道:“嗯”
賀丞瞥他兩眼,冷著臉把手機螢幕舉在他面前:“你撥過她的號碼,有通話記錄。”
楚行雲把手機拿回去,看著自動識別已撥號碼而跳出來的一行通話記錄,也是很納悶,但是當他看到通話日期時,雙眸驀然一暗,瞳仁幽亮,鋒芒乍洩。
如果說他剛才對何雲舒的懷疑來的沒有依據,那麼此刻留在他手機裡的線索則是他懷疑何雲舒身份的鐵證,基於此時忽然送上門來的線索,他完全有理由懷疑何雲舒存在著另一層不為人知的身份。假如他的推論成立,那麼陸夏並不是案件中至關重要的人物,他只是一道迷霧,何雲舒才是兩樁看似無關,實則相連的案件中,最大的漏洞!
但是陸夏提供的供詞完整即合理,如果他想推翻陸夏的口供,驗證自己心中的漏洞,就要陸夏的口供中找出更大的漏洞。
“你審訊陸夏的時候,他的行為,他的態度,他說的每一句話,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喬師師聽聞他這麼問,咬著指甲蓋認認真真的回想,道:“他的供詞很完整,沒有漏洞,我把時間線打斷了給他下套,他都沒有說出前後相悖的話,倒像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不過——雖然沒有漏洞,但是有一個疑點。”
”點疑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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