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堯近乎哀求。
溫翹只覺得荒謬極了,他們結婚兩年,原來在他心裡都不算真正的夫妻。
那算什麼?炮友?
怪不得睡完就走。
溫翹閉上眼,沒回應他。
男人也沒指望她回應,輕輕拍背哄她,似乎在說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
這一晚,疼痛加身邊多個男人,溫翹睡的很不好,快天亮才睡著。
醒來時霍靳堯已經不在房間了,與以往不同的是,旁邊床單有褶皺,明顯有人睡過。
溫翹唇角扯出一抹諷刺。
用一隻手笨笨拙拙的洗完漱下樓,看見程恰恰坐在客廳。
溫翹意外,“親愛的,你怎麼來了?”
程恰恰雙手一攤,“你男人怕你無聊,讓我來陪你。”
溫翹輕輕扯唇。
霍靳堯這人,細心時能把她慣的生活不能自理,冷漠起來又像冰碴往心口上扎。
這些年反反覆覆,倒比直刀子磨人多了。
中午姚予白也來了,拎著食材,張姨洗好菜,幾人煮了火鍋。
溫翹有傷,便煮了清湯鍋。
吃飯時程恰恰聊起了八卦:“霍靳堯昨晚放話封殺安全部長,聽說在北城連保潔都當不成了。”
溫翹看向姚予白,“這事沒這麼簡單吧。”
姚予白放下筷子,“查過他賬戶,沒異常進賬,目前來看確實是失職。”
溫翹只能把疑慮嚥了回去。
送走了姚予白和程恰恰,溫翹準備離開翡翠灣。
霍靳堯這人狠起來六親不認,她不想連累任何人,便沒跟他們一起走。
可剛下樓,陸令慈便從外面進來。
大步走近,眼眶通紅,她沒敢抱溫翹,怕碰著她的傷。
“寶貝,一定很疼吧。”
這種近似媽媽的慈愛和關心,溫翹立刻紅了眼。
除了感動,還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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