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若,給你造成了困擾?”陸令慈直言不誨。
溫翹踟躇片刻,點頭又搖頭。
不僅僅是困擾。
可霍靳堯和沈安若,一個是她的小兒子,一個是剛失去丈夫的大兒媳,有些話說出來,怕陸令慈一時無法接受。
“這些年一直追著他,不後悔嗎?”陸令慈又問。
溫翹搖頭。
陸令慈遲疑了一瞬,“寶貝,媽媽告訴你一個秘密,關於靳堯的。”
溫翹眼皮輕輕眨了眨,程恰恰那邊沒打聽出來,沒想到會從陸令慈嘴裡聽到霍靳堯的秘密。
“當初這段婚姻,靳堯他爸是反對的,是他跪了一天一夜,才求得他父親同意。”
溫翹眼睫顫了顫,“媽您說的……”是真的?
陸令慈輕撫她臉龐,“媽不會騙你。”
“可是……”溫翹不解,“那這兩年,他對我的冷漠又算什麼?”
“誒,說實話,我也不懂他心裡在想什麼,媽只是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希望我們的翹翹做每一個決定都是深思熟慮的結果,而不是一時衝動。”
陸令慈也自責,失敗的婚姻導致兩個兒子性格都有缺陷,尤其是霍靳堯,可也不忍心看著溫翹大好年華被磋磨殆盡。
溫翹感動的沒忍住,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撲到她懷裡,“媽。”
陸令慈輕撫她的後腦勺,愈發的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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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翡翠灣別墅前的林蔭下,霍靳堯瞥了眼父親,“長話短說,我還要給翹翹做下午茶。”
霍父剛要開口,卻被截斷:“離婚的事就別說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勸勸大嫂改嫁更實際。”
“混賬。”霍父大發雷霆,“你大嫂懷著霍家的骨肉,你讓她改嫁?說的是人話嗎?”
“當年你帶別的女人回家亂搞,說過人話?老鼠生子打地洞,烏龜原是王八種,不都在您那學的。”霍靳堯語氣散漫不羈。
“你,咳……”霍父劇烈咳嗽,管家急忙上前,待平復後,他猛然醒悟:“怪不得,你全看見了?”
當年,他和陸令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心情煩躁喝了酒,女秘書送他回家。
那天是正月,家裡傭人放假,陸令慈回了孃家。
藉著酒精,有魅力的中年男人和年輕漂亮的女人,就這樣水到渠成了。
可他沒想到那天霍靳堯在家。
“我記得你那年才十歲,從那以後,你處處跟我做對。”說到這,霍父想起了什麼,“難道娶溫翹,也是在跟我做對?”
“肺管子現在才覺得疼?”霍靳堯惡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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