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翹的車在別墅門口停穩,她特意降下了副駕的車窗。
沈安若立刻挺著肚子快步湊上來,一把就抓住了霍靳堯的手,聲音帶著哭腔,“靳堯,你回來了,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
霍靳堯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抽回手,“你幹什麼?別拉拉扯扯的。”
“靳堯,是我啊,我是安若。” 沈安若的聲音裡全是急切和難以置信。
霍靳堯下意識就往溫翹那邊縮,語氣又嫌棄又委屈,“你這人怎麼回事?懷著孩子還這麼不穩重……嚇我一跳。”
他扭頭對著溫翹,聲音更委屈了,“寶貝,她對我動手動腳的,快救救我,她自已沒男人嗎?那也不能逮著別人禍害吧?我可是正經人。”
溫翹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失憶後的霍靳堯,至少有一點可愛了——
這不管不顧的直脾氣,真是太對她胃口了。
她強壓著嘴角,聲音放柔了些,“不怕不怕,我這就帶你走。”
“嗯!”霍靳堯立刻點頭,乖得像個找到依靠的孩子。
車窗無聲升起,隔絕了外面。
車子緩緩駛入別墅大門,把沈安若孤零零的身影甩在原地。
後視鏡裡,她一個人站在那兒,肩膀垮著,抬手狠狠抹著臉上的淚。
那樣子,像是心都被掏空了。
溫翹剛解開安全帶,霍靳堯就湊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吻住了她的唇。
那唇帶著點急切,溫溫熱熱地壓著她。
溫翹一把推開他,“霍靳堯,你屬泰迪的嗎,隨地親。”
霍靳堯舔了下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我這不是證明給你看嘛?我這兒。”
他指指心口,又拍拍自己,“裡裡外外都是你的,就認你一個,寶貝兒,別吃醋了,行不?”
溫翹莫名其妙,“誰吃醋了?”
“剛在門口啊。”霍靳堯嘴一撇,“你故意停車,看我被那女人纏著,都不來救我……”
溫翹:“……”
人傻了,腦子轉得還是這麼快。
可她哪能認?
“我沒有,你少胡說八道。”
“行行行,你沒吃醋,是我吃醋了。”霍靳堯語氣柔軟,帶著縱容,“我吃醋了,吃你老公的醋,行了吧。”
溫翹差點被自己口水嗆著:“……咳,那個,我帶你回家,可沒帶他,你吃的哪門子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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