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堯,放開我……”溫翹的掙扎在眼角瞥見沈安若那張慘白的臉時,瞬間停了。
下一秒,她反手摟住他脖子,在背後豎了箇中指。
這場景,多熟悉!
幾個月前,結婚兩週年晚宴上,霍靳堯抱著沈安若離開。
而明明“暈倒”的沈安若,在無人察覺之時,朝著溫翹比劃了一箇中指。
只是如今,雙方角色對換了。
沈安若的身體這才像真的支撐不住似的,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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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別墅玄關, 溫翹立刻從他懷裡跳下來,臉上有點沉,還有點冷。
她上樓,察覺到霍靳堯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猛地回頭,“站那兒,不許跟過來。”
人死,那些舊賬,也翻篇了。
現在他活著回來,她更不想揪著過去不放。
可有些事想起來,心裡頭還是像硌了塊小石頭。
不大,但磨得慌。
“霍靳堯。”她看著他,語氣沒什麼波瀾,“今天這樣的事,我不想有下次,記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我的事,少打聽。”
霍靳堯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眼神巴巴地望著她。
一旁擦茶几的張姨,默默嘆了口氣:唉,先生現在這樣子,真可憐。
可這些話……聽著怎麼那麼耳熟?
以前,不都是先生這麼對太太說的嗎?
溫翹洗完澡出來,發現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一直亮著。
走近一看,嚯!
好傢伙,十幾條微信!
發信人全部是沈安若。
「溫翹,剛才在門口,我一時激動才失態,嚇到他了,麻煩你替我跟他道個歉,他沒事吧?我很擔心。」
「靳堯剛經歷大難,身體和精神都很脆弱,需要靜養和穩定的環境,你工作忙,需不需要我幫忙?」
「他記不清過去的事,最需要的是專業的心理疏導和安靜的休養,那些……過於激烈的互動,會刺激到他!」
「我知道你心裡可能對我有看法,但請看在靳堯的份上,別把個人情緒帶進來影響他恢復,他現在就像個孩子,需要正確的引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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