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堯溼漉漉的眼睛滿是委屈,“你讓我做你的情人,我做了,那是我最討厭的樣子,可因為是你,我心甘情願,可是你呢,只想用我報復他。”
溫翹沒辯解,只把傘全挪到他頭頂,“霍靳堯,看著我!”
他溼漉漉的眼睫顫了顫,終於看向她。
“我不管別人。”秋雨涼,溫翹的聲音也帶著涼意,“我現在就在這兒,淋著雨找你,跟你說——跟我回家,就現在。”
霍靳堯看著渾身溼透的溫翹,還有固執罩著他的傘,那股邪火被澆的七七八八。
暗較的那股勁,也在她那句“跟我回家”後,空啤酒罐“哐當”掉進雨水裡。
溫翹立刻攥住他冰冷的手腕。
他掙了一下,沒真用力,“那別人呢?”
她聲音軟了些,“只有我和你,從來都沒有別人。”
“真的?”霍靳堯眼睛一亮。
“嗯。”溫翹點頭。
心裡那股火徹底洩了,霍靳堯就著她的手,站起來。
溫翹剛要轉身,手腕卻被他猛地攥住,整個人被扯進一個滾燙又帶著溼冷的懷抱裡。
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急切又帶著點狠勁,像要確認什麼。
霍靳堯胡亂接過她手裡的傘。
大雨在頭頂的傘面上喧譁,將他們圈在這一小片隔絕風雨的動盪空間裡。
不遠處的樹影下,姚予白腳步頓住,隔著迷濛的雨幕看著那相擁的輪廓。
片刻,沉默地轉身離開。
.
回到別墅,張姨早已放好了一池熱水。
冰冷的身體沉入溫熱的水中,溫翹忍不住舒服的喟嘆一聲。
霍靳堯靠在浴缸邊沿,眼神幽深的看著她。
他掬起一捧水,溫熱的水流緩緩澆過她光滑的肩頭,順著鎖骨蜿蜒而下,激起她細微的戰慄。
氣氛陡然變得粘稠而曖昧。
……
溫翹睡到傍晚才醒,身邊已經空了。
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震動。
她撐起身子,看清來電顯示才接起:“程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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