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翹皺眉:“又是藥?”
“又?”霍靳堯捕捉到這個詞,眼神里帶著詢問,“你常喝?”
“呃…沒有。”她岔開話題,“這什麼?”
“紅糖姜水,趁熱喝,女孩子不能淋雨。”他把碗遞過來。
溫翹哼了一聲:“那怪誰?”
霍靳堯看著她,眼神坦蕩又直接:“怪我太愛你。”
他抬手,很自然地用指腹蹭掉她嘴角一點睡痕。
溫翹:“……”
冷如冰山,熱烈如火。
哪個才是真實的他?溫翹一時有些恍惚。
這時張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姐,大少夫人來了,讓她進門嗎?”
霍靳堯出事以後,溫翹謝絕了所有訪客。
為此,沒少被人揹後議論,用那些人的話來說,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溫翹端起碗,不緊不慢地喝了兩口,才說:“半小時後她要是還在,就請進來。”
“是。”
霍靳堯眉頭立刻皺緊:“為什麼讓她進來?她肯定又是糾纏我的。”
“那事還記著呢?”溫翹放下碗,唇角勾起一點狡黠的笑:“那…我給你報仇,好不好?”
霍靳堯看著她,悶悶地應了聲:“嗯。”
半小時後,沈安若雷打不動的溫婉端莊,這次明顯帶著壓抑的慍怒走進來。
她坐在沙發上,挺直脊背,開門見山,“是爸讓我來的,他說,靳堯就算不記得了,將來總歸要回霍家擔起責任,多少注意點身份,別總讓些不三不四的新聞滿天飛。”
溫翹沒立刻接話,只是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繞著霍靳堯睡衣的一角。
霍靳堯緊挨著她坐著,眼神防備地盯著沈安若,生拍她撲上來似的。
溫翹有點想笑,但目光平靜無波,“身份?大嫂守著寡,替霍家操的閒心,可真是夠多的,霍靳堯現在在我這兒,很安全,也很自在,霍家的事,等他真‘想回去’那天再說吧。”
沈安若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為難看。
“我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說完,她看了眼趴在溫翹肩上的霍靳堯,起身離開。
“什麼東西?”溫翹一臉不耐煩。
她拉霍靳堯起來,“走啦,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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