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日的重心在馬場。
他們趕到時,身材魁梧的男兒騎在馬上,比賽即將開始。
圍欄外人頭攢動,氣氛熱烈。
溫翹正和梅朵猜測誰能拔得頭籌,姚予白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梅朵眼睛一亮:“予白哥,剛才都沒找到你。”
“去找了趟洗手間。”他應著,目光卻轉向一旁的霍靳堯,“小舅,別光看著,不上場騎兩圈?”
霍靳堯還沒說什麼,溫翹搶先說:“算了姚白,看看就挺好。”
姚予白唇角微揚,仍然看著霍靳堯:“小舅怕輸?”
霍靳堯眼神沉靜,“走。”
“喂!”溫翹還想阻攔。
梅朵笑嘻嘻地拉住她胳膊:“溫姐姐別擔心,予白哥有分寸的。”
溫翹望著霍靳堯走遠的背影,“就他那騎術,摔死他算了。”
“哇,話說的這麼狠。”梅朵眨眨眼,“可我聽著怎麼全是關心呢?”
溫翹被她逗笑:“不愧學語言的,真會鑽空子。”
她笑容淡了些,“你不知道,霍靳堯從馬上摔下來過,之後就再也沒騎過馬。”
這些天去基地,他都是蹭她的馬,還為了面子,口口聲聲說沙漠和平地騎馬的感覺不一樣。
她沒拆穿他,還真以為自已馬術了得了?
梅朵驚訝:“什麼時候的事?”
“他二十二歲那年。”溫翹脫口而出。
他記得那次也是和姚予白比賽。
梅朵“哇”一聲:“記得這麼清楚?溫姐姐,你那一定很愛霍大哥吧。”
溫翹怔住了,沉默片刻,才低聲道:“以前是吧,但現在,我也說不清了。”
“可我覺得,霍大哥一定還很愛你。”
溫翹看向梅朵年輕鮮活的臉龐,笑了笑:“你才多大,就知道什麼是愛了?”
梅朵認真地說:“我覺得愛就是,想到那個人,心裡就像撒了一把跳跳糖,是明明分開才一會兒,卻已經忍不住想告訴他今天太陽很好,是哪怕知道前路很難,也願意和他一起去試試……”
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憧憬和勇氣,溫翹心裡微微被刺痛。
霍靳堯說梅朵和她很像。
大概也是因為曾經她也像梅朵一樣,心裡揣著一團不怕燒灼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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