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內。
姚予白馭馬來到霍靳堯身側,唇角微揚,“小舅,可準備好了?”
霍靳堯的目光從前方的賽道緩緩收回,落在姚予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人這輩子輸過一次就夠了,不會有第二次。”
姚予白:“那就拭目以待。”
哨聲劃破空氣!
姚予白身下的棗紅大馬如離弦之箭,瞬間衝出。
人與馬配合默契,很快便領先了一個身位。
霍靳堯控著韁繩,落在了後面。
“予白哥,加油!”場外的梅朵揮著手大喊。
一扭頭,發現溫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霍靳堯略慢的身影,“霍大哥起跑是保守了點,不過沒關係,賽程還長,後面還是有機會趕超的。”
溫翹聽出這姑娘是在安慰她,視線懶洋洋的收回,“能跑完全程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奪魁呢?”
“啊,危險!”梅朵突然喊道。
溫翹抬頭。
一個轉彎處,霍靳堯胯下的黑馬因場地旁的彩旗突然翻飛而受驚,猛地向一側揚蹄避讓。
“小心!”觀眾中傳來驚呼。
溫翹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圍欄。
千鈞一髮之際,卻見霍靳堯身體突然後仰,雙臂死死勒住韁繩。
幾秒鐘後,馬蹄重重落下,濺起一片沙塵。
隨後,霍靳堯的身體重心也重新壓回馬背。
比賽場內,賽程已逼近三分之二。
驚魂未定的剎那,一段記憶如潮水般湧進他腦海。
十年前,北城馬場,天色將晚。
他剛陪完客戶,正巧遇上姚予白和幾個相熟的富二代來玩。
那群人起鬨,讓他留下一起玩玩兒。
當時他剛接手公司,方方面面都需要維繫,便沒推辭。
後來不知怎麼,就變成了他和姚予白兩人的比賽。
馬蹄聲急,風掠過耳畔,起初一切正常,兩人速度也不相上下。
然而就在過一個彎道時,並駕齊驅的姚予白忽然側過頭說:“小舅,翹翹說,讓我帶她離開北城,再也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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