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勒停駿馬,汗水順著鬢角滑落,他連擦都沒擦,便扭頭看向溫翹的方向。
見她朝自已招手,好像才從多年前那個塵土飛揚的傍晚,回到此刻陽光熾烈的賽場上。
姚予白隨後勒馬停下,視線與霍靳堯短暫相碰,便各自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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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處,梅朵拉著溫翹小跑了過來。
梅朵朝姚予白伸出大拇指,眼睛亮亮的:“予白哥,你真棒,就差一點點!”
姚予白目光似有若無地從霍靳堯身上掃過,淡笑,“差一點,就是贏和輸的區別。”
梅朵歡快:“哎呀,出來玩嘛,開心最重要!”
霍靳堯見溫翹一直盯著自己,挑眉迎上她的視線:“怎麼?看入迷了,想誇我?”
溫翹二話不說,掄起自己的皮包就砸在他肩膀上:“誇你個頭啊,明明騎得挺好,這些天還天天蹭我的馬,故意的吧?”
霍靳堯抬手擋了一下,笑得有點痞:“不這樣,哪來那麼多跟你獨處的機會?”
“哇,霍大哥好直接,像我們大漠的風,從來不拐彎。”梅朵拍手起鬨。
溫翹沒好氣的輕點了她一下,“就你懂得多!”
“好了。”姚予白開口,“咱們走吧。”
其他人不知何時都走散了,只剩下他們四個,外加一個程偃。
接下來怎麼逛,兩個女生還沒開口,兩個男人倒先發了話。
霍靳堯說:“分開走。”
姚予白緊隨其後:“一起逛吧。”
溫翹直接打斷他們:“行了,你倆別爭了,我和梅朵一起,你們自個玩兒去。”
梅朵立刻挽住溫翹的胳膊,附和道:“對呀對呀,我還要帶溫姐姐去吃酥酪糕和甜茶呢,反正你們都不愛吃甜的,就別跟著我們啦。”
“霍總。”程偃湊近,“看來……您這得多一位女性情敵了。”
霍靳堯瞪了他一眼,“想辦法把那兩人都弄走。”
程偃頓時僵住,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
這張破嘴,瞎說什麼大實話,淨給自已找活。
走出馬場時,梅朵接到了卓瑪嬸打來的電話,說遇到了一個失散多年的親戚,急著叫她過去見見。
梅朵掛掉電話,滿臉歉意地拉住溫翹的手:“溫姐姐,真對不住,我阿媽那邊有急事,不能陪你了……”
溫翹反手輕拍了拍她手背:“沒事,正事要緊。”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姚予白,“予白,這會兒街上人多,你送梅朵過去吧,也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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