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偃昏沉的腦袋似乎清明瞭一瞬,“十倍?那我在市中心最豪華的小區買個樓王……”
話音未落,人卻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霍靳堯想扶他,可自已也自身難保。
就在兩人意識模糊之際,遠處沙丘的脊線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騎在駿馬上的晃動影子。
馬蹄踏起的沙塵,在烈日下閃著碎金般的光。
逆光中,那道熟悉的輪廓被勾的近乎虛幻,只有飛揚的髮絲在熱風中劃出清晰的軌跡。
程偃用盡最後力氣瞇起眼,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影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都開始出現幻覺了嗎?
不然他怎麼會看到沙漠女神?
.
“翹翹!翹翹!”
昏沉中的霍靳堯一把抓住身前人的手。
那手,觸感細滑,骨節清晰。
可那隻手卻不停的往外掙脫。
“翹翹,別生氣,聽我解釋!”他猛地睜開眼。
逆光裡,一個熟悉的輪廓逐漸清晰。
“呵呵,霍總,是我。”
霍靳堯目光聚焦,看清程偃那張臉,這才發現自己緊握著的竟是他的手,立刻嫌惡地甩開。
程偃尷尬的笑了一下,“霍總,你做噩夢了?”
霍靳堯搓了搓剛才握過的手,環顧四周:“這是哪?誰救了咱們?”
“我也不清楚。”程偃搖頭,“我醒來後只見著一位本地大嬸,說是他們的貴客救了我們,我語言不通,只簡單聊了幾句。”
霍靳堯皺眉。
不可能啊,難道真是他的幻覺?
這時,帳外傳來由遠及近的馬蹄聲。
他一把掀開厚重的犛牛毛毯,大步走出帳篷。
落日熔金中,他一眼就看見一群騎馬而歸的人中,端坐於最前面高馬之上的溫翹。
她身影在夕照中彷彿被勾勒出一圈光邊,渾身上下散發著別樣的風情。
霍靳堯勾起唇角,可那一抹溫柔的笑意剛剛揚起,卻在下一秒驟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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